是云千追了出来。
小雪狐匆匆忙忙跑到卫礼身边,站起来,前爪扒住卫礼的裤腿,着急说:“园长,王老师生病了。我闻到怪味。”
“怪味?”卫礼茫然。刚刚那老师就在他面前,但他什么都没闻到。
云千身后跟出几只幼崽,他们好奇地探头,显然也没闻到。
卫礼抬头看向走廊。
转角的墙后,一只漆黑无神的眼望着他们。
卫礼吓了一跳,只见本该离开的教师站在墙后,发青的手无力撑在墙边,一只眼死死盯着他的方向。
病恹恹的,看着怪吓人。
卫礼心里有点毛,以为他病得没力气,上前询问:“王老师,没事吧?要不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云千跟在他脚边,担心地仰起头看王老师。
那老师撑着墙,面色苍白,嗫嚅:“园长,我能预支工资吗?”
卫礼一愣。
年轻的男老师声音更低:“我怕等下看病钱不够。”
卫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二话不说给他转了一笔钱,说:“不算你预支工资,就当是园里的补助,你快去医院吧。”
末了不放心,又问:“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?”
王老师摇摇头,垂眼看看脚边夹着尾巴的小狐狸。
云千拍拍卫礼的鞋面,摇着尾巴说:“你真好。”
卫礼蹲下来摸他脑袋:“应该的。”
王老师笑了一下,躬下腰,指尖靠近云千的耳朵,墙面上留下他发乌的指痕。
他的动作被另一只手拦下。
是谢霁。
“这位老师,看你气色不太好,快去医院吧。”谢霁抱起云千,退开一步,沉沉看着对方,“这里有其他老师照顾。”
王老师尴尬收回手,咳嗽着走了。
云千窝在谢霁怀里,狐耳塌下,有点伤心地说:“没钱真的好可怜。”
他知道没钱是什么感受。
像王老师一样,不敢去医院。明明身体不舒服,但担心真的查出来什么病,想到各种检查费医疗费,还不如自己在窝里睡一觉算了。
到了最最难受的时候,才会挪到医院去。灵兽治疗很贵,一笔治疗费花出去,云千又几个月白上班。
小狐吸着鼻子说:“我也想帮王老师。要是之前没有用工资买摩托车座就好了。”
和谢霁住在一起后,他第一次有自己可以随便花的工资。那个车座虽然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