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云千的衣服如同线面一般繁殖,一眼望去看不到头。
云千大声抗议:“我不穿!我、我受伤了,变不了人形。”假的。
谁知谢霁一手一件小裙子,转过来。
“不用变成人形。”他笑眯眯地说。
左手是一件苏格兰红格纹裙,外带一件小斗篷和小围巾,右手是一件白色蕾丝裙,领口是手工绣花纹和珍珠,裙摆蓬松可爱。
两件都是小狐狸的尺码。
云千两耳向后倒去,猛退两步,如临大敌。
谁会给小动物穿衣服啊!
小雪狐从来没穿过衣服。他一直认为毛毛就是最好的衣服。
他想象了一下身上被裙子裹住的感觉,毛毛全部被压平,立刻浑身难受。
“我不要穿。”云千扭过头去。
谢霁把裙子拎到他眼前:“为什么?你不觉得很可爱吗?”
哪里可爱了!再可爱能有蓬松的毛毛可爱吗?
云千瞪他一眼。
没品味的家伙。
“好吧。”
谢霁放下裙子。
云千正松口气,忽然头顶一凉。
谢霁拨开他耳边的毛发,动作又轻又快,夹了个什么东西上去。
镜子摆在云千眼前。
云千慢慢睁大黑黑圆圆的眼睛。
一枚金属小雏菊发卡,白白的花瓣,毛茸茸的花蕊。
就夹在狐耳靠下的位置,几乎没有感觉。
云千从来没有戴过发卡。
小雪狐两只前爪交替踩踩柔软的床垫,脸颊鼓起来。
他心里想,好漂亮的夹子,云千顶着一朵小花。
“很适合你。”谢霁挠挠小狐的头顶,又拎起那件白裙,“要不要试试?”
云千看了看胸口那串圆滚滚的珍珠,咽了一下。
他对这些漂亮的小玩意没有抵抗力。
穿上新裙子的小雪狐像是宠物服装品牌的模特,大尾巴的毛尖尖扫过蕾丝裙摆,爪子把珍珠配饰拍得叮当响。
“好不好看?”云千在床上跳来跳去,跑到镜子前兴奋地转圈。
白色蕾丝裙让爪子和肩头的绷带看上去不那么显眼,更像是一种刻意为之的搭配。
云千转着脑袋到处看。虽然后背的毛毛被压扁了,但是真的好可爱。
谢霁抱起他,在他脑门上印了一下。
“非常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