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狐耳悄悄竖起一边。
谢霁没发现他在翻找机密?
云千提起的心顿时放回原位,他大喜过望。
谢霁是个大笨蛋!
观察能力太差劲了,居然把他偷机密的举动解读为觅食。
天助狐也。
“对!”云千眉开眼笑,狐耳和尾巴都松快了,尤其是尾巴尖,开心地左摇右晃。
他揉揉肚子,认真地说:“对不起,云千不是一只容易喂饱的小狗……”
实则不然。他在心里想,自己胃口大只是伪装罢了。他才不贪吃。
谢霁已经被他迷惑,被他稳稳地操控住心理,才会如此解读。
狐这招叫大鱼若智……不对,大智若愚。
车子驶入公路,云千按下车窗吹风。轻柔的晚风吹起半长银发,尖尖狐耳向两侧转开,他眯起眼睛,面朝云霞,轻松地哼起歌。
“晚上吃什么?”云千期待地问。
谢霁回答: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哦。”半秒,“有肉吗?”
谢霁又笑:“有。”
蓬松狐尾飞快摇摆,把车内饰拍得啪啪响。
晚餐定在一家预约制高档西餐厅,进门要穿过长长的紫藤花瀑走廊。服务生在前面引路,两侧是丘比特小人雕像。
云千不认识丘比特,也不认识紫藤花。他健步如飞,抢在服务生前面走,花瓣掉在狐耳上,被光速抖掉。
“先生!”服务生头次见这么活泼的客人,连忙小跑着追他。
被落在后面的谢霁:……
他如果想稍微体面点走过这段路,恐怕等他入座,云千都吃完了。
于是美好的花瀑穿行变成三人竞走。
如果云千看过电视剧,他会认出这是很经典的布置。
灯光暧昧,玫瑰花瓣散落,背景乐是温柔的小提琴曲。
但云千没看过电视剧。
他两手撑在桌上,脸上只写了三个字:吃什么。
谢霁本来有话要说。
他原本的计划是这样:云千在公司受委屈,他出来救场,云千受惊又感动。来到这种颇具浪漫暗示的场所,更容易卸下心防。
不说一见倾心吧,起码应该容易自乱阵脚,从而暴露真实身份。
而此刻雪狐眼巴巴地盯着空盘子。
确实是打算一见倾心的样子。对还没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