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云千只有“十岁”,斑马管理员指定谢霁做他的临时监护人。
灵兽的临时监护人资格比洁净区居住权还难申请。
但斑马花了不到五分钟就把云千和那张批准证明强制性地塞给他。
这算什么?把小羊羔直接送到狼嘴里,生怕他不要?
谢霁想不出到底是多么蠢笨的组织,才会以这样拙劣的方式把自家间谍推进火坑。
不过既然送上门了,没有错过的道理。
谢霁停下扫地机器人,走向云千。
“我是你的监护人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谢霁两手捧着香喷喷软绵绵的小狐狸,举得高高的,高过头顶。
云千俯视着他,尾巴欢快地摇摆,好像不怕谢霁突然松手,或是做出其他伤害他的举动。
“我知道!”云千语气兴奋,“意味着我说想吃什么,你就要给我买什么!”
“完全不对。”
雪狐眼睛睁得圆溜溜,耳朵和大尾巴慢慢耷拉下去。
谢霁故意吓唬他,缓慢道:“意味着从现在开始,你去哪都要经过我同意,吃什么都要我批准,几点出门几点回家和谁说话与谁来往,全都要报备。”
云千歪着脑袋看他,目光疑惑。
这个人叽叽咕咕在说什么。
云千困惑道:“和现在有什么区别?而且我不出门,也不认识别人。”
他团了团,嘟囔着说:“我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。”怕生小狐。
况且他都住在目标家了,出门要去哪里?除了目标,他也没有别的任务对象可以说话。
谢霁一时失语。
云千在他手里蛄蛹,挥舞着爪子,拖长音:“所以到底是不是我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嘛!”
日光下云千像朵毛茸茸的云,手感好到不可思议。那双乌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霁,让谢霁有点晃神。
他好单纯。
他是间谍。
可是他好可爱。
谢霁笑了:“是。当然是。你想吃什么?”
“烧花鸭烧子鹅卤猪卤鸭松花小肚……”
一口气背了一分钟。
谢霁心头温情消散了,闭闭眼:“你什么时候背的贯口?”
云千努嘴指向他的旧手机。
“刚刚。”云千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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