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。”
“风早瞬(Kazehaya Shun)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20。”
”职业。”
“本科生,横国大二年级在读。”
……
一场最寻常的、录取目击证人口供的笔录。
无论是提问的人、还是答复的人,都没有多余的动作,唯有声音稳定抛接,他们背后的窗户却尽情展示着夏日的慷慨:过于灿烂的光线在桌上剜出方形,光影分明,其上尘埃舞动,仿佛时间也在此处减速,留下一种迟钝而凝固的金——
但记录员奋笔疾书。
甚至越来越快。一连串的问题落下,又被同样高效的答案推回,如同海浪与礁石,上演无休止的试探,而双方都对那根正在颤抖、且愈发激烈的线保持沉默。
它是一派祥和下的暗涌。
“所以你被人指定在超新星咖啡厅见面,而不久后,以最近距离目击现场。”
警官的视线紧紧钉住那张淡然的脸,问话方式于不动声色中转变,即使他直觉上警惕的对象堪比一台答录机,“那么爆炸发生的时候,你在做什么?”
或者说、在想什么?
混血青年始终垂着眼,不与任何人对上视线。
——但在死亡面前时,那双眼睛中反射出的究竟是?
下午一点五十八,超新星咖啡厅。
“好无聊——”
咖啡厅的落地窗边,萩原研二在小圆桌上缓缓漏气成一张猫饼,他已经闲到用吸管玩冰块、把菜单都背下来了,“小阵平小阵平小阵平、小阵平——”
“我听见了……!”把脸藏在菜单后的松田阵平咬牙。
但如果不是他坚持提早半个小时出发掌握什么“先手优势”,他们本来也不用在咖啡厅里白白浪费时间。
他只能转移话题:“你想好怎么问了吗?”
“想好什么?”萩原耸了耸肩,虽然看起来是在桌上咕踊,“小阵平忽然变得好严格、呃。”他在幼驯染抬手前丝滑换台,“好吧我更喜欢随机应变,打再多腹稿,那也不如临场看对面反应来得真切,毕竟我们有的是时间。更何况……”
他停下手。丁零当啷,冰块依然在高筒杯里撞来撞去、代表夏天。
“你真的认为,这件事会和他有关吗?”
角落里空出短暂的寂静。他们心中浮现出同一个名字、同一张脸,来自唯一的交集与共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