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博道:“怎么又奴婢了?”
秋月道:“哦,我一定做到,岫南哥。那,那大庭广众之下呢?”
李云博道:“名义上,我们还是夫妇,该怎么叫怎么叫。”
秋月道:“贱妾听官人的!”
“你……”李云博被又她逗乐了,说道,“今晚你睡这里,我去书房。”
秋月道:“岫南哥,你睡床上吧,我睡靠椅上。这即便是名义上的夫妇,新婚之夜也得一个屋子睡啊,否则,不就露陷了吗?”
李云博听了,觉得有理,于是就道:“你说的是。我睡靠椅,你睡床上。以后也得睡一个屋子。”说着,就在屋里东瞧西拣,挑来挑去,拿起个纺线的棒槌,递给秋月:“我有夜游症,要是偶尔夜游到你床上,你就用这个使劲打,醒了就好了。更何况孤男寡女,女人吃亏,你得小心防着。”秋月被他弄得啼笑皆非,握着那根棒槌不知说什么好。李云博就又往靠椅那边走去,走到椅子边,突然回头对秋月说道:“哦,下午内务府知会我,明日黄公公为我们选购府第,你们熟,就陪他去看看,我还有别的事情。千万别挑闹市区,我喜欢清静。对了,房子不要太大,七八来间就成。还有,刚才孙相府上的管家说,皇上赏赐、皇后彩礼和诸位大人的贺礼,光银子就有二十多万两,要我转过去。你留五万两给孙府,其余全权接手吧,等新府购得,需要添置什么,你就看着办,到时候府里府外你费心操持着。只是,难为你了。”说完,一头栽倒靠椅上,和衣睡去。
秋月定在那里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过了好一阵子,她拿起一条毛毯,轻轻走过去,帮他盖上,又回到床边,熄了红烛,合上珠帘,也和衣躺下,却怎么也不能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