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差不多了。”乾卦统领笑道,“少主,你出孙府的时候,被无妄执事撞了个趔趄,居然还说甚‘小生冒失,请多见谅’,跑到孔庙里抱着柱子说了好一阵子话。直到秦淮河大声唱起曲子来,我等怕你出事,才迫不得已出手。怎么,您不记得了?”
“有这事?你不是杜撰些是非来臭我吧?……也许,是喝多了吧。”李云博听到他的话,不免一惊,他提到的几件事都不记得了,看来真的得禁酒了。他看着昔日生死与共的兄弟们突然出现在眼前,刚才那种孤独与思乡的情愫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,心中猛然涌出一股由衷的感动和欣慰。他笑着说道:“弟兄们辛苦了!哈哈,刚才扛我到这里的,应该是千里驹兄弟吧?力大无比,健步如飞,真不愧是日行百里的‘飞毛腿’!我还以为是莽山盗贼来绑票呢!”
众人一听,大声笑起来。千里驹涨红了脸,稽首道:“少主猜得没错,的确是属下。”
乾卦统领道:“少主,您胆子真大,被人绑了,居然还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呢!”
李云博道:“当时有些醉了,很想睡觉。反正听天由命,急有用吗?千里驹兄弟肩膀,宽厚舒坦,正好休息。对了,这里,是何地方?”
无妄执事说道:“哦,这里是淮江布行的后厅密屋。这间布行,是我们三个月前化七十两银子盘下的,用以兄弟们安身,也是隐蔽的好办法。这里的生意,还很不错。”
“很好。”李云博赞许地看着他们,又转身问乾卦统领,“乾兄,你也一直在金陵?”
乾卦统领道:“没有,我们今日才到,奉左老大人之命,前来禀报紧急信讯。”
“紧急信讯?怎么不用飞鸽传书呢?”李云博问。
乾卦统领道:“少主,您的酒还没醒吗?遣散湘水台成立泰平阁时,您亲自约法三章,其中一条就是暂停湘水台飞鸽传书等联络手段,启用暗语传音等新的秘密联络办法,绝不能暴露泰平阁行踪。而且左老大人觉得,半年来,三湘四水风云诡谲,变幻莫测,如此迷烟乱局,三言两语说不清,于是命属下来金陵,亲口向您禀报。”
“哎呀,真是喝了酒就不是人,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忘了。”李云博一拍脑袋,记起以前的事情来,“那好,你就赶紧说情况吧。”
乾卦统领拱手道:“回禀少主,楚国王廷已经矛盾重重,四分五裂,可能又要发生变故了。尤其是徐威等人,与马希萼的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