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熙载道:“冯相,孙相还没有回敬呢!这章程还是要讲的!”
冯延巳没好气地说道:“孙相,请吧。”
孙晟想了想,道:“敢情韩大人代劳。”
韩熙载道:“也好。老夫替孙相回敬一谜:‘鸿门宴相会,高祖有点无斯文,祝英台哭坟,今生今世失梁兄。’榜眼郎,请吧。”
榜眼一听,半天找不着北,呆了一阵,道:“这个字,晚生猜不出来。甘愿罚酒……”
冯延巳看了他一眼,又环视大家,道:“有人猜得出吗?”顿时,宴厅里没了声响。突然,李云博道:“小生猜猜,这应该是个‘初’字。哈哈,韩大人的谜,出得真有点难啊。小生要不是在金陵呆上数月,无论如何也猜不出这道谜啊!”
“‘初’字?对,就是这个字。”众人恍然大悟。
冯延巳道:“这个谜面有问题。祝字是‘示’旁,不是‘衣’旁。韩大人罚酒三杯!”
“哈哈哈,冯相又闹笑话了吧?”韩熙载笑道,“谁给他解释解释。”
李璟道:“朕来解解吧。这高祖姓刘,没有斯文,就是去文,留下个‘刀’旁,祝英台失梁兄,剩下个‘示’旁……”
冯延巳急道:“那一点呢?而且,‘劉’字的左边也不是‘文’字,所以,谜面有问题。罚酒,罚酒!”
李璟笑道:“冯相又外行了不是?所以,韩大人说,高祖‘有点’无斯文,这一点在这里嘛。而这个‘劉’字,金陵大街小巷里,各种刘姓作坊的记名印刻都写成‘刘’,颜真卿的楷书就有这等写法,而民间省事也这样写行草,也很普遍了。转了几个弯啊,这正是这个谜语出得妙的地方。”
冯延巳听罢,顿时满脸通红,无言以对。他突然悻悻说道:“请探花命谜。”
探花起身道:“我的谜面是——‘神农氏著书立说。’晚生请恩师江中丞猜。”
江文蔚道:“哈哈,这是个‘苯’字。老夫也回敬一谜:‘关云长刮骨疗毒。’探花郎,请吧。”
“这个——我猜,猜不出,认输。”探花说罢,涨红了脸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哪个来猜?”
“晚生以为,这是个‘谬’字。”状元王克贞答道。
“很对,关羽就诊嘛。”李璟听罢,大加赞许。
轮到李云博了,他想了想,道:“小生请韩大人猜:‘楚霸王乌江自刎。’”
韩熙载不假思索地回答道:“项羽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