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呆傻沉思间,只听孙晟说道:“晚宴开始,请西门大人、李学士入座!”
西门璞看着琳琅满目的美食和侍女,顿时两眼放光,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我的天!‘肉台盘’,果然名不虚传!都城排名第一的奢华家宴,仅是孙相府上才有,真是开了眼界啊!别说吃喝,光看一眼就足以铭记终身……”
孙晟笑道:“西门司马休要客气。有朋远方而来,普通之家都会抹月披风、敲冰煮茗,老夫堂堂宰辅之臣,理应倾其所有招待贵客。西门大人劳苦功高,又是第一次光临寒舍,区区‘肉台盘’,又有何不可?况且,岫南在府上已经委屈多日,也一直未盛情款待。今日机会难得,拿出这被人吹捧的玩意儿,表表老夫的一片深情。来来来,不要客气!”
李云博鄙夷的看了一眼西门璞,迈动灌了铅似的腿脚,走上一个圆形木质台阶,万般无奈坐在那张高高的椅子上。由于坐得太快,椅子一下子旋转起来,把李云博吓了一跳。原来这椅子,可以四周旋转!但听孙晟说道:“岫南啊,你别怕,椅子会旋转,方便你取食,不会摔倒的。这是找乐子的玩意儿,你放开胆子吃喝玩乐。人生在世,建功立业,不就是为了享受么?开宴!”
话刚落音,但见那群女子,一个个笑容满面,一字排开,捧着各种各样的盘盘碟碟依次走了过来。其中六个突然围在李云博周围,托着盘子呈在他的面前,活脱脱像一个被掏空的圆形桌子,外环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美食。正在发愣间,一位侍女递给他一双玉筷子和一个玉碗儿,示意他尝菜。李云博勉强接过,伸手夹了一样放进嘴里,一股不曾有过的舒柔腻滑顿使口舌生津,浓郁芬芳的气息也直逼脑门,那味道,他今生似乎还未品尝过。“公子适才尝的,是金陵奶舒清蒸鸡子糕……”捧着那盘菜的美女温言细语地介绍道。李云博就又尝了几样,什么红烧黄鱼、黄焖趴蹄、红油咸蛋、洋花萝卜、爆炒龙虾等等,每样菜都可口无比,可是,李云博却毫无食欲。
孙晟又说道:“上酒!”
几个女子端着酒壶酒樽走过来,其中一个走到李云博旁边,倒了一樽递到李云博手上,然后站在身边一动不动。
“老夫先敬一杯,为西门先生洗尘,也为岫南正式接风。”孙晟说罢,一饮而尽。李云博只得客随主便,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孙晟说道:“我们金陵规矩,三巡过后,就是自饮和酒令环节了。今日瑶池最著名的两位文士来到金陵,一定得行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