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希萼叹道:“寡人何尝不想他们尽早撤军!这么一支精锐,就驻在城郊靖港,如鲠在喉,夜难成寐啊!可是,有什么办法!哎,请神容易送神难,这五千人的开销倒在其次,哪一天南唐皇帝不满意了,说翻脸就翻脸,这把尖刀就直接戳进大楚的心脏。凭楚国当前实力,能和他们翻脸吗?所以,得慢慢来。”
徐威道:“我们已经向南唐称臣,老臣以为,一时半会儿他们不会图楚。为什么,原因很简单,一旦图楚,其他各国不愿南唐吃独食,或者深感唇亡齿寒,岂能坐视不理?北汉、吴越甚至西蜀、荆平,都会趁火打劫,这一点,南唐朝廷心知肚明,绝不会冒险。因此,楚国暂无外患。老臣以为,当务之急,是强军备战,炮火营建设迫在眉睫。重新逼迫李氏献方,为安国大计之首要,绝对不能放过李云博啊!微臣恳请殿下颁旨,立即缉拿李云博……”
马希萼冷冷地说道:“胡说!你们一直借炮火营建设,逼迫李氏献出火药秘方,想置李云博及其全家于死地,你们当真寡人是傻瓜呀?我们都清楚,李氏绝不会献方,这就是你杀他们的最好借口!寡人的特赦令已下,人都放了,而且答应交给南唐使节,又去缉拿,岂不让天下人耻笑!”
徐威道:“启奏王上,老臣有一计……”
“寡人本来就答应放他,只是你两个反复说,李云博包藏 祸心,必为将来大患。寡人当时觉得有理,就同意了。可是,那个狡猾的孙晟,一味地责怪寡人言而无信,还说李云博不参加刘静仁的三七公祭,就不举行册礼大典。寡人无奈,只得命令何敬真先放人。而且,孙晟答应寡人,只要交出李云博,就立即撤军,这不更好吗?嗯,一个李云博,值得大惊小怪么?他已经遣散湘水台,如今手无寸兵,还能翻了天不成?更何况,几日后,他就要被押往金陵,哪里还值得你们念念不忘呢!”
徐威道:“王上糊涂啊!李云博人小鬼大,他的遣散湘水台之举,绝对是迷惑王上做出的假象。大劫法场那日,一干紫衣人和另一伙蒙面人联手救走人犯,我看就是他们所为。此人不除,后患无穷啊!他们瑶池李氏,拥有天下最好的火药,天下诸侯都在竭尽全力,希望弄到绝密配方。如若南唐借治罪之名救了李云博,李云博感恩戴德,说服家人献了秘方,岂不坏了大事!既然李氏决然不肯献方,我朝得不到,敌国也别想得到,这叫先下手为强啊!殿下,如今献方期限早就过去,微臣恳请亲自带队抓捕李云博,血洗瑶池!”
“大胆!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