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博眉头紧锁,摇摇头说道:“可是,可是南唐皇帝要抓我去南唐,问那大闹洪袁、火烧炮火营之罪,这也太不一样了!”
刘光辅道:“这事我也很是蹊跷。一边要把你解到金陵问罪,一边又不遗余力的保证瑶池家人安全,这自相矛盾,我也有些想不透。只是柳烟姑娘说,这可能是孙相他们救你的计谋,我也觉得很有见地。我去问孙相,他不置可否,真弄不明白,他们如此而为,究竟何意?”
听着听着,李云博心里一阵激动,正欲开口,突然一种不安涌上心头:这个李璟,去年还亲自下诏,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获取瑶池大威力火药秘方作为国家战略,怎么突然对李氏家族好起来了呢?这其中必有玄机。是变换了策略,还是另有打算?他觉得没有弄清以前,不好过多遐想,于是变换话题问道:“孙大人和你交流多吗?”
刘光辅想了想道:“多着呢。回程一路上,他与我探讨了很多安邦治国的策略,还谈起一些朝廷秘闻,不像是故意设局。比如,春耕大典当晚就和韩熙载一起被召见,皇上似乎决定推行新政、结好邻国,中间又突然发兵北上中原,韩熙载冒死强谏,皇上才急令召回即将北上的三万大军。”
李云博疑惑不解:“这就让我匪夷所思了。主战派与您有接触吗?”
刘光辅道:“有啊。国老宋齐丘为了南唐大军早日北上中原,一直呆在金陵,还亲自到国宾馆看我呢。从他的言行上看,是想从我这里了解楚国更多的内政情况。而刚刚回朝官复原职的左相冯延巳,也力主与楚国结盟,希望楚国鼎力支持大唐国北进中原。”
李云博一边听着,一边不住地问话,突然间,他对刘光辅说道:“我终于明白了。主和派想结好长沙,是想为推行新政,创造一个稳定的外部环境;而主战派结好楚国,是为了他们北上中原减轻后患,他们怕后院起火,也怕他国趁火打劫。只是这党争之祸,前朝教训多着呢,若不痛下狠手,将有亡国隐患啊!这个南唐皇帝李璟,真让人琢磨不透啊……”
刘光辅听了他的话,有些弄不懂了。他不解的问:“岫南,你怎么替南唐朝廷担忧起来呢?”
李云博道:“您已经献图请师,这离弦之箭、怎可回头?这是覆水难收啊!如若这南唐皇帝不可依靠,朝廷政局摇摆不定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