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为什么?”
“不跟他马希萼当兵了……”
“诸位诸位,别再耽搁时间了……”那位将领有些控制不住场面了。
李云博突然记起,这个左额有块黥刑斑纹的将领,就是静江军副指挥使周行逢,那次过江会见马希萼时,在岳麓军营大帐中见过。他想到马希萼背信弃义,不由得怒火中烧,对这个曾经刺配流放的近卫军将领毫无好感,成心想看看他们的笑话,于是赶紧上前,一本正经地招呼道:“周将军,幸会!怎么了?”
周行逢一见是李云博,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,上前施礼道:“李学士,是您啦!王上要我们静江军明日之前,将长沙城全部恢复原样,迎接他的册礼大典。我们已经没日没夜地干了三天了,这最后一两天,大家实在撑不住了。求大人帮帮忙,让这帮兄弟加把劲,免得真的完不成任务,受军法处置。”
李云博道:“这有何难!按照你们朗人章程,将一两个挑头的拉出去当众活剐,杀鸡骇猴,看谁还敢抗命,如此一来,定然有效。”
周行逢听出了李云博的弦外之音。的确,马希萼自入长以来,倒行逆施,乱开杀戒,特别是即位伊始,活剐大臣、处死王上,棒杀王后,他也非常反感和震怒。加上马希萼赏罚不公、荒淫无度、不理政务,导致长沙政出多门、混乱不堪,也正处于彷徨犹豫、举棋不定的时刻。听见李云博如是说,于是讪讪地说道:“学士见笑了。王上无道,胡作非为,马希崇、徐威之流独揽大权,长沙已经乱作一团。可是,这帮兄弟,都是跟了王上多年的亲从,出生入死,大家一直情同手足。而他们又有何过错呢?为了完成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用活剐这样的手段,于心何忍!大不了,大家一起死!”
李云博问道:“兄弟争国,贻祸湖湘,将军依然不分是非,愚忠昏君,诚可悲也。在下曾经轻信马希萼,上了他的当,弄得身败名裂。将军千万别步在下后尘啊!纵然你们修好了城池,也一样会再遭毁坏。在下料定,一年半载之后,楚国必然分崩离析,长沙必为他人节镇。将军不为楚国的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计议,也不为自身和兄弟们的将来打算?如此下去,祸不远也。”
周行逢道:“学士言之有理啊!可当下,还得先解解这燃眉之急。望学士教我。”
李云博听了,觉得这周行逢也还有些良知,帮帮他未尝不可,想了想就问道:“在下不明白,为什么偏偏要你们修呢?就算派你们修,也可以多增加些人手,或者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