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可琼本来就急得不行,加上有些心情不佳,见他如此生分,也揶揄道:“李学士倒是好胸怀!身陷囹圄还如此乐呵呵的,难能可贵啊!矫诏谋逆,待罪死牢,怎样面壁思过,也在劫难逃啊!可惜啊,一代天才少年、火药神童,就这样被毁了!末将在您大去之前不来讨教,会后悔一辈子的!”
“原来,许将军是来为我黄泉路上饯行的啊!”李云博哈哈大笑,“死期已到,的确不假;绝处逢生,应有之义——吉人自有天相嘛。将军来了,就肯定有脱身妙计,我李云博厄运将尽,苦海到头。谢谢将军前来搭救!”
“末将如今泥佛过河、自身难保,哪里还有能耐救你啊!”许可琼一声长叹,又转身对狱吏道,“兄台去忙吧,许某和学士大人说几句道别的话,很快就走。”狱吏应了一声,将手中的提篮交给许可琼,转身离去。
“许将军真是客气,亲自道别,还带来这么多酒肉吃喝。将军盛意,岫南谢了!”李云博见许可琼一进来就摆弄起饭菜酒水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心里有些暗暗吃惊:看来,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。可是想来想去又想不明白,于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,一边将满桌子的书往床上堆,一边帮他摆着东西。
“今日来探视学士,别无他事,就是想和大人把酒畅饮,一醉方休!”许可琼说着,举起酒杯道,“来,李学士,末将敬大人一杯!”
李云博道:“好,干!许将军,不要叫晚生学士了,戴罪之躯,早就不是官身了。更何况将军长晚生一辈,就直呼字号吧。酒逢知己千杯少,晚生与将军一醉方休!”
许可琼道:“好!就叫你岫南。你刚才说,酒逢知己千杯少。那许某问你,你把许某当过知己吗?”
李云博道:“将军何出此言?在下当初要是信不过将军,怎么会连夜求见,说服将军临阵倒戈?没想到马希萼过河拆桥,如此对待将军。早知今日、何必当初,还不如不闻不问。哎,是晚生害了将军啊!”
“好,就要你这句话!来,为我们这对患难知己干一杯!”许可琼一饮而尽,又道,“岫南你不必自责。此事许某心甘情愿,绝无半点后悔之意。只是岫南你一心谋国,却被奸小构害,落到身陷囹圄的困境。许某也差不了多少,前日被奸人进谗,让马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