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、刘光辅误入南唐圈套
不一会儿,刘光辅一身素孝,在吴公公的带领下进了驾鹤亭大堂,见了李璟,倒身便拜:“藩邦楚国天策府掌书记刘光辅受我主之命,特来朝拜大唐皇帝。藩臣参见圣朝皇上!”
李璟连连扶起刘光辅。道:“刘大人快快请起!今日不在朝堂,只以近主远客身份相见,不用行此等君臣大礼,快快请坐,吴公公,看茶!”
刘光辅受宠若惊,稽首道:“藩属小国之臣,怎敢受陛下如此隆恩重礼,真是诚惶诚恐!只是在下大孝在身,披麻戴素觐见皇上,多有不恭,望陛下海涵!”
“哦?刘大人家中变故,还仍然为国驱驰,忠心可鉴啊!”李璟一看见他使节服饰外面一身孝装时,装着满腹蹊跷,不好开口去问,见他提起此事,于是满怀关切地问道,“不知大人家中何人故去?”
“启奏陛下,微臣家父亡故了……”刘光辅一听李璟垂问,顿时涕泪涟涟。
“惊闻噩耗,朕悲痛不已。但人死不能复生,掌书记节哀顺变,保重身体要紧!”李璟一副惊愕表情,关切地问道,“令尊为何仙逝,病故还是……”
刘光辅道:“唉,一言难尽啊!去年以来,楚国兄弟争国,再启战端,数千将士命丧疆场,无数黎民无辜遭戮。岁末年初,顺天王攻陷长沙,尸横遍野,流血漂橹,死伤更加惨烈。尔后活剐朝臣,脔食人肉,绞死楚王,杖杀王后。这令人发指、惨绝人寰的暴行,举国上下,莫不悲恸。而家父身为四朝老臣,自然忧心国事,因为王都人祸,悲愤异常,加上年事已高,不久就卧床不起,几日前已经辞世了……”
“国难家丧,一并而来,真是祸不单行啊!”李璟突然间大发慈悲,不觉拭起泪来,“只是朕有些蹊跷,令尊仙逝,理应告假辞官,丁忧守制,大人为何还受主差遣,披麻戴孝出使大唐?”
刘光辅道:“国难当头,还顾得什么守制丁忧!先父临终前,要微臣弃尸荒野,不办丧事,投身国难,图存大楚。只是微臣这身不伦不类的装扮,让陛下见笑了!”
李璟问道:“哪里哪里!刘大人家风忠义,公而忘私、国而忘家,真乃忠良也!朕想讨教,敢问令尊大名?”
刘光辅道:“回禀陛下,先考讳名静仁,字安杰,曾是楚国天策府学士、礼部侍郎。”
“原来刘大人令尊,就是名震江南的四朝老臣刘静仁侍郎!堂堂楚国重臣,为了国家耗尽毕生,临终前还念念不忘家国大事,这是何等的高风亮节!如此贤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