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熙载道:“无论怎样,我们都得放手一搏,毕竟,这是关系江山社稷长治久安的大事。事不宜迟,我等也立即行动,一边舆论造势,大谈特谈罢息兵戈之重要,与宋党抗衡,为整肃吏治,推行新政做准备,一边立即进宫面圣,说服皇上,停止北上。”
孙晟道:“宋党奸险小人,散布谣言、混乱视听很在行。我们不能干也干不好那下三滥的事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萧俨急了,“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,让他们把大唐重新拖进战争的深渊吧。”
韩熙载道:“萧大人稍安勿躁。启耕那日深夜,皇上急召孙大人和下官进宫,问计当前局势,还要我等朝会上力陈推行新政、后发制人战略的重要,可以看得出来,皇上是不想开战的。这是我们的优势。但是,这突然改了主意,肯定是宋齐丘、冯延巳的极力挑唆、曲意逢迎的结果。冯延巳自幼就和皇上亲密,两人又共同爱好诗赋文章,喜欢填词作曲,一直互为知音、惺惺相惜。因此,他的话皇上不会不认真考虑。如若他们成天泡在一起,吟诗赋词、下棋作画以及听曲观舞,冯延巳借机进谗,皇上耳根软,三番五次必有效果。这一点,冯延巳比我等更清楚。他如今官复原职,大权在握,很想大有作为一番,洗刷过去的失败和耻辱。因此,他定会认为,时机已经到来,肯定会想方设法去说服皇上。而刚刚回京、诡计多端的宋齐丘在暗中出谋划策,不好对付啊!”
江文蔚道:“叔言兄,你你主意多,快快想想办法吧,真真是急死人了。”
韩熙载说着,站了起来:“我看这样,孙相知会六部,就整肃朝纲、革新税制和重开科考等重大休养生息政策问计朝野,命令各地驻外使节赶紧上呈结好诸侯的国书,主持各地边关大营积极进行军屯,给朝堂内外一种罢除兵戈、奖励农商、关注民生、推行新政的印象,积极引导官民,给皇上减压,也给主战派奸党施压。我等要日夜会商,这新政纲要和细策都得尽快拿出草章,并借奏报皇上御览之机,保证时刻有人接近皇上,了解他的想法,也可以密切注视冯延巳一伙的动向。”
萧俨道:“这样行吗?大计未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