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静仁也点点头,强打起精神说道:“嗯,未审行刑,公开处斩,自古以来,闻所未闻,的确不合常理。难道他们搞这么大个场面,是做给别人看的?”
“我想到一点,应该是这个缘由,应该是,错不了!”魏迪勋突然说道,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什么缘由?”大家都惊异地望着他。
魏迪勋道:“他们是杀鸡骇猴,想借此机会镇住不满现状的长沙百姓!”
“荒唐!”魏柳烟看了父亲一眼,道,“要杀鸡骇猴,用得着李氏吗?连楚国王上、王后和天策府一干前朝重臣都被杀了,还起不到威慑效果?抓一群乡野村民带到王都处斩,这是无异于碾死蚂蚁吓大象,根本不起作用!”
刘如霜突然说道:“自从湘水台遣散以后,马希崇、徐威策动马希萼,宣布李云博‘矫诏谋逆’,继而四处通缉他,但一直如大海捞针,影子都未见着。或许,这法场枭首示众,不会是他们设局,诱岫南哥哥他们上钩吧?”
“对啊,我们怎么没想到呢!”众人听了刘如霜的话,都一个个如梦初醒,恍然大悟起来。
魏柳烟大是欣赏,赞许道:“妹妹到底是湘水台的人,到底跟着李学士几个月,想问题能想到点子上,长进不小啊!大家都弄不清缘由的难题,你却能一语道破天机,不简单啊!”
刘如霜道:“我也是突然想到,随口一说,瞎猜的!姐姐你这样夸赞我,倒让我惭愧!”
“有很多玄机,恰恰就在无意之中!”刘光辅道,“你们别说那些无关的事了!既然大家都认同霜儿的猜测,就照此来应对!魏兄,你看如何?”
魏迪勋道:“嗯。既然不是动真格杀人,那么李氏族人就不会人头落地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阻止李云博上当。可是,他躲在哪里,我们又不知道。这事儿,还真不好办。”
刘光辅道:“依我看,岫南聪明绝顶,这个设局他应该看得透,可能不会现身上当。”
魏柳烟道:“刘叔叔,依我看啊,恰恰相反。李学士虽然能够看透奸人设局,但一定会现身。你们想,徐威摆出一副法场行刑处决他祖辈父辈,原因又是因他的李云博‘矫诏谋逆’而起,他不现身,就是忤逆不孝,他李云博担当不起这样的恶名;其次呢,李云博一向以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