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庆吉站起来,瞪了一眼李天威,道:“知道你有本事,堂堂神刀营副统领,边关镇将,很了不起!哼,自坚没本事吗?四品武将,王廷禁军都统,他的官、他的本事比你大吧,还不一样战死了!都想着痛快,还不如举家自焚,关起门来一把火全部烧死,秘方和一家老小全部一了百了,岂不更省事!”
李庆意见大哥生气,朝儿子骂道:“你小子尽给家里添乱!前几天大伯还表扬你,你就翘尾巴,信口雌黄甚至目无尊长,看老子不打死你!”
“你……”李天威看着李庆意高高扬起的手掌,转身躲过,又气呼呼地找张椅子坐下来,不再言语。
“四弟,你怎么动起手来了?坐下!”李庆吉见他要打儿子,连忙止住他,语气更加激越,“都死了,这火药文明谁来传承,这爆都大业谁来担纲,这李氏宗祠的香火谁来供奉?大难一来,不想一点办法,就是想着死,真要是这样的话,我李氏不早就死绝了!”
这时候,欧阳管家进来道:“各位爷,午饭好了,大家先吃饭吧。”
李庆吉把话说完了,气也消了些。他纳闷道:“我早茶都还未用呢,怎么就午餐呢?”
欧阳管家道:“各位爷一直在客屋里议事,老太爷的早茶都还在餐屋里呢。我过来催了几回,你都说不急,这一等,一个上午就过去了……”
李天骄笑道:“正好,早茶中饭一起吃。”
李庆吉起身,道:“先吃饭,都吃饭去。”
正在大家都起身往餐屋里走的时候,门外传来惊恐急促的声音:“大事不好……”
众人一惊,只见是负责把守城门的营门尉慕容图,踉踉跄跄地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:“禀报乡司大人、都统大人,城门外来了好几千兵马,为首的自称大楚国潭州马步军都指挥使,说是奉楚王之命前来缉拿叛逆。他们扬言:如若不开城门,就杀进城来,血洗瑶池……”
“什么?”这声禀报,犹如霹雳惊雷,惊得众人都张着嘴巴瞪着眼睛定在那里,不知所措,本来喧闹的大堂,顿时鸦雀无声,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