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……”西门璞跪倒在地,一把抱住李天香的脚,哭道,“娘子,我西门璞是什么人,你不清楚么?男人做的是建功立业、造福后人的大事,你又为何不细细体察?我这样做,还不是为了一展满腹经纶的才学,为了西门家族能门庭显赫,为了你和孩子们能荣华富贵?”
“放屁!你让我妹妹整日以泪洗面,在乡邻闾里抬不起头,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他们,你讲点良心好不好?”李天雷火冒三丈,指着西门璞骂道,“你想光宗耀祖、封妻荫子,也该走正道,靠自己的打拼来光大门庭,这等卖主求荣、为虎作伥的无耻行径,居然跟建功立业、造福后人扯上关系,我真替你害躁!”
西门璞甩开妻子,突然站立起来,道:“大丈夫当志在天下,岂能为家室之安而苟活人世?这腐朽至极的楚国朝堂,还值得我等去报效吗……”
“好个志在天下的大丈夫!老夫瞎了眼,居然没看出,小瑶西门世家,出了个以天下为己任的伟丈夫!”突然间,门口传来李庆吉的朗朗之声,“你有经天纬地之才、经营天下之志,能够手转乾坤,运驭阴阳,呼风唤雨,撒豆成兵,呆在我瑶池当一个小小的礼教执事的确屈才,说来说去,都是我李氏对不住你呀!早知如此,老夫也不会把小女嫁给你,我们高攀不起啊!今日你来奔丧,我们就把这个问题彻底弄清楚,西门官人,您意下如何?”
西门璞一见李庆吉,顿时两腿一软,跪在地上道:“小婿跟岳父大人请安!岳父大人如此说来,岂不折杀小婿!小婿有得罪娘家的地方,还望岳父大人多多担待!小婿若是毫无廉耻、贪生怕死之辈,明明知道此次前来奔丧,是闯龙潭、入虎穴,可小婿还是来了!常言道,百善孝为先。岳母大人驾鹤西去,做女婿的不来送一程,那将被千夫所指、遗憾终身啊!纵然身死,又何足道哉!请岳父大人明察!”
一直在边上静观场面的李天威突然走过来,厉声问道:“西门姐兄,你大言不惭、巧舌若簧,哄骗山野小儿尚可,我瑶池李氏,满门忠义之士,岂会相信你的鬼话!记得去年爆竹节那日早晨点卯之会么?当时瑶池陌生客商云集,三哥以为不甚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