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庆如见李庆吉动怒,赶紧出来劝慰:“大哥,你别动气,鸣远他也不是那个意思。岫南一直是我们李府上下的心肝宝贝,哪个能不把他当回事?俗话说,智者千虑、或有一失,何况他毕竟年幼,更事不多,自己失策也好,别人算计也罢,总归是出了问题。岫南如今生死未卜,大家肯定都提心吊胆、牵肠挂肚啊。劲风这个不肖之子适才提起他,岂不伤口抹盐,让大家在悲痛的同时更加伤心?”
李庆祥说道:“三弟呀,劲风也只是顺口一说,肯定没有别的什么意思,你也别责怪他了。鸣远,你爹不是说你说错了,而是现在家里这么乱,千万不能轻易动怒。这一动怒,就容易说气话,这气头上的话,最容易伤人。大难当头,我们首先得相信自己的人,决不能互相猜忌、乱发脾气甚至自乱阵脚。家里的人要从心里头和睦才能成事。篱笆扎得紧野狗就钻不进,鸡蛋没有缝苍蝇就叮不入,我们全家必须铁板一样,携起手来,共度难关……”
大家听了李庆祥的话,都平静下来。过了一会儿,李云浩说道:“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岫南的情况,不如派个人去探一探。我们回瑶池也已经四五日了,是该回去看看了。如若岫南醒来,大家也好放心,正好让他知道祖母过世。这么大的事瞒着他也不是办法。如若大家没意见,就派我去吧。”
“这倒是个主意。”李天亮说道,“你是湘水台的人,轻车熟路,倒是合适。不过你是丧家直系孝孙,披麻戴孝期间外出不太合适。”
李天骏说:“那我去,我去合适。如若岫南醒来,我还可以跟他讨个治丧的主意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