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雷怒道:“你跟他在一起,自然为他狡辩!我只知道,忠臣不事二主,烈女不嫁二夫。朝三暮四,卖主求荣,纵然有天大的本事,也绝非英雄豪杰,更是我瑶池李氏的耻辱!老子问你,你们真的矫诏谋国了吗?”
李庆如见李天雷又动怒了,急忙劝道:“鸣远,你今天怎么了?岫南此举,是为了安定王室和稳固大楚江山,迫不得已而为之啊!古人云:事君以敬,事父以孝。大楚国的老百姓,只认得楚王是姓马的,管他是希广还是希萼,只要是武穆王的子孙就行。可是,如今大楚国的王上是马希萼,你们在这里咒骂他,不也是对王廷的不忠吗?达淼,你说说,马希萼为什么宣布他矫诏谋逆呢?”
魏迪勋听罢,急急地搓着手,说道:“岫南糊涂!这王位之争,是王廷的家事,什么人都能卷入吗?站错了队扶错了主,弄不好是要杀头甚至诛灭九族的啊!”他突然间定在那里,似乎是为李云浩的话摸不着头脑:“等等,达淼贤侄,魏某什么时候送过人参大补丸给岫南?你是不是记错了?”
李云浩面对三人的轮番责问,有些招架不住,不知回答谁的问题好,于是一甩手,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不知道,别问我了!这两日,我和六叔日夜被大家拷问同样的问题,我们都快被逼疯了,你们别再逼我行吗?反正,叛逆也好,不忠也罢,矫诏谋国也行,都发生了,随便你们怎么认为。但是,我李云浩还是会跟着岫南,和他一起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。各位长辈,跟岫南这几个月,我才觉得,乱世之中,男人如何做才叫男人,也分得清了,什么人叫君子,什么人是小人,什么样子的人,才算得上大丈夫!现在,我又忤逆了各位长辈,这也是大逆不道,可我不后悔,随你们怎么处罚,我都认了!”
大家听了李云浩的一席话,惊讶得面面相觑。他们没想到,一直是个闷葫芦的李云浩,居然说出这番感人至深的话来。就连李天雷适才的怒火也小了,尽管他不苟同李云浩为李云博的辩解。大堂里静了好一阵子,还是李庆如开口打破僵局:“达淼啊,如今,馥湘公主有下落吗?”
李云浩回过神来,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