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骂骂咧咧地出了九龙殿后,马希萼一拍王案,大声喝道:“把废物马希广及其奸党押上来,本王要亲自审理!”话刚落音,但见马希广一行十余人五花大绑推了进来。
马希萼看见马希广一副熊样,生气地问道:“你我承父兄基业,难道不分长幼么?”马希广流着眼泪,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王兄,我是迫不得已啊!将吏见推,朝廷见命,所以权受,并非出自本心。”希萼也不禁感叹起来,于是看着左右将领,说道:“这是钝夫懦汉,怎能使奸作恶?徒受群小欺蒙,因致如此。先关起来!”于是命令将马希广押到监狱中关起来,听候发落。然后又审讯起了李宏皋、李宏节等人。
马希萼问道:“大胆李宏皋,见了本王为何不跪?你知罪吗?”
李宏皋道:“你一个武平军节度使,有什么资格让我都统掌书记下跪?我堂堂王廷重臣,何罪之有?本都倒要问你,你身处朗州,却一直觊觎王位,图谋不轨,去年仆射洲起兵谋逆,大败而归。我王仁厚,不忍骨肉相残,饶你不死,还愿意潭州朗州分而治之,希望你迷途知返,痛改前非。你倒是好,变本加厉,如今又兴师动众,攻破王都,争夺王位,让大楚生灵再次涂炭,你才是罪该万死呢!”
马希崇叫道:“大胆奸贼!死到临头了,还不认罪!拉出去砍了!”
“慢着!”马希萼制止道,“李宏皋,本王问你,当初为何与刘彦瑫、邓懿文等贼人一道,执意拥立本王这个怯弱无能的王弟即位?难道本王才具,不及他马希广吗?更何况,三年前,本王是在世的诸王子中年纪最长的,当仁不让的一国之君!你不知道,自古以来,废长立幼都会将祸国殃民吗?”
“真是好笑!你祸国殃民,却想推卸责任,让我等替你受过!”李宏皋回答道,“废谁立谁,我等说了不算,要先王说了才顶用!武穆临终遗命,也没有立你的大哥马希振,而是立了二哥马希声!我等一干顾命老臣,是奉文昭王遗命和诏书行事的,不仅我等,拓跋恒、刘静仁、张少敌等王廷重臣当时都在场,黑纸白字、人证物证一应俱全。我等何罪之有?”
马希萼大怒:“放屁!马氏江山,本来雄立南方,就是因为尔等蝇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