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宫门,没想到地宫里乱作一团。原来李云博出去已经整整两个多时辰了,大家都找不到他,以为出了意外,急得团团转。而一个上午数条紧急消息源源不断的传回,却找不到紫金长老,更让黄金左老急得直跺脚,继而暴跳起来,几快乎要崩溃了。突然间见李云博回来了,一个个大喜过望,忙赶过来将他迎入殿内,汇报起情况来。
但听黄金左老禀报道:“……这两个多时辰,总共传来了七八条要情。第一条是大汉京师密使传回来的,说是郭威已经攻破汴梁,小皇帝刘承祐死于乱军;第二条是南边传过来的,说是南汉突然增兵数万于我大楚边界,不知何欲……”
李云博想了想,道:“大汉完了,中原又要改朝换代了。南汉增兵?楚王这个小外甥想干什么?真的是图谋静江之地吗?看来,有的国家耐不住了,要动手了……哦,左老大人,长沙城情状如何?”
黄金左老回答道:“回少主,从清晨开始,马希萼下令猛攻碧湘宫,一个多时辰不能攻下,马希萼恼羞成怒,下令放火烧宫。目前,碧湘宫已经危在旦夕……”
李云博顾不得多想,对李天骏道:“六叔,麻烦您和达淼带几个人再进宫一趟,务必把王上找到,把二哥带出来。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。对了,多带几个人,万一我二哥不肯出来,就强行绑了,抬也要把他抬出来!”李天骏道:“是!我等一定尽力。”说完,和李云浩带上十余名密使进了江底密道,径自过江去了。
送走李天骏一行,李云博又问道:“还有别的消息吗?”
黄金左老愣了愣,吞吞吐吐的说道:“另外,另外几条……”
李云博见他似乎有些不敢启齿,马上明白这些消息是什么了,于是笑道:“是不是关于我李云博谋权篡位的事情啊?左老大人,不要忌讳,大胆说吧。”
黄金左老道:“少主真是明察秋毫!这三四条消息,的确都是关于‘继贤而立’和少主图谋篡位谣言的,有一条,居然是从衡州传过来的!”
李云博惊道:“衡州传过来的?怎么会如此之快?难道,州县也都无人不晓了?”
黄金左老说道:“属下也觉得蹊跷。昨天晚上太后遗命密诏才初现,不知怎么的,这一夜之间,太后矫诏‘继贤而立’、少主要图谋篡位的谣言传遍了朝野,快得吓死人啊!”
李云博笑道:“这就叫着‘好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