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骈道:“遍观楚国朝堂,若论忠直耿介之臣,机断政务之官,理民抚众之吏,不乏其人,比如刘静仁侍郎和拓跋恒、徐静雅、廖匡图等天策府学士,都是如此。但若论奇谋妙计、定国安邦,目前只有一人可以。而若论良将,也只有一人可担纲卫国重任。若此二人联手,那堪是珠联璧合,相得益彰,长沙之危即可缓解,围兵亦不日退去。”
“孟爱卿就别卖关子了,这二人是谁,快快道来!”
孟骈道:“贤臣者,天策学士李云博也,良将者,水军指挥使许可琼也。”
马希广怒道:“原来是这两个人!他们有什么稀罕的,真是一派胡言!”
孟骈道:“殿下稍安勿躁,请容微臣慢慢道来!这李云博,少年早慧,博闻强记,过目成诵,早就有‘神童’之誉。虽然年未加冠,入朝为官也才半年,可在六月大水时挺身而出,才具大显,殿下不会忘了吧?尔后,太后一眼就相中了他,并将湘水台全权托付。这个李学士,半年前秘密前往南唐,搅得洪袁一带鸡犬不宁,让南唐灭楚的绝密图谋大白天下,使我大楚暂时消弭外患,就算是古之圣贤、当今名将也难有此功。而他在消除内乱问题上,他主张以十万之兵、举倾国之力围剿朗州和溪蛮叛逆,当时我等都讥之为小题大做,没想到他的预断都一一应验。要解长沙之危,保社稷之安,非用此人不可!微臣建议,加封李云博为天策府都尉,暂署天策府军政要务,主持朝政。请大王恩准啊!”
“嗯,有些道理。那许可琼呢?”
孟骈道:“许可琼乃开国大将军、右丞相许德勋之子,有其父之遗风。虽然一直经营水师,但才具卓卓,胸有韬略,能征惯战,可堪大用。王上可加封其为马步军都指挥使,赐爵定国侯,统帅三军,全权经略长沙防务。王上如此重用,他定当感恩戴德,勇赴国难,竭尽全力,不负王命,保全长沙。”
马希广道:“主意不错。只是,只是马希崇、刘彦瑫、李宏皋他们如何安置?”
孟骈道:“全都罢免职务,收监入狱,等解了长沙之围以后,再进行发落!”
马希广犹豫道:“这样不好吧,毕竟,一个是寡人的弟弟,其他两个都是扶持寡人登上王位的功臣。难道爱卿要寡人干兔死狗烹、鸟尽弓藏这种不仁不义之事吗?”
孟骈勃然大怒:“老夫为了王上,长期以来殚精竭虑,四处奔走。今天又苦口婆心,为您设谋荐贤,殿下却优柔寡断、犹豫不决,如此下去,如何得了!殿下也把老夫抓起来关进监狱算了!怪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