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拓跋恒突然大笑道:“刘侍郎曾说过,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这大楚国都快没了,还留着这皮囊何用!老臣斗胆恳请,殿下如若不杀马希崇,就杀了老夫吧!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倚老卖老,威胁寡人?”马希广更加恼怒,但还是强压住怒火道,“你以为寡人不敢吗?只是寡人不会这样做而已!一则寡人仁义佛心,慈悲为怀,厚待生灵,二来太后大丧未满,不宜滥开杀戒。来人,把拓跋恒赶出大殿,回家面壁思过,并罚抄佛经十卷,永远不准上朝!”
“你这无能昏君!优柔寡断,妇人之仁,迟早必被朗州所灭!先王啊,老朽无能,不忍目睹大楚江山社稷即将毁灭,先过来陪您吧!”拓跋恒说着,爬起来就朝大殿柱子上撞过去,被近卫一把抓住。但依然骂骂咧咧,被廷卫带着出了大殿。
“真是扫兴!好好的朝会,被这个老东西全搅了!”马希广怒气未消,悻悻地说道,“朝会结束,有事以后再议。退朝!”
李云博情急之下,连忙跪下大声喊道:“殿下留步,微臣有要事进奏!”
“以后再说吧。”马希广已经拂袖而去。
谁都没有料到,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一次朝会,什么事也未议决下来,就这样草草收场。更让人料想不到的是,这居然成了马希广的最后一次朝会。
虽然朝会不欢而散,但马希广对当前局势还是忧心忡忡。他没有料到,马希萼会这么快就恢复元气甚至磨刀霍霍,自己的将领们都那样不争气,屡战屡败。情急之下,他召来刘彦慆、李宏皋等进上书房垂问对策。刘彦瑫道:“殿下无忧。朗州兵不过万,马不满千,我都府精兵十万,何忧不胜!微臣愿领精兵万余、战舰百艘,径入朗州缚取希萼,以解大王之忧。微臣立下军令状,如若不克朗州,甘愿军法从事!”马希广大喜道:“好!右司马愿赴国难,忠心可嘉。寡人加封你为战棹都指挥使、朗州行营都统,帅马步军一万,战舰两百,不日誓师起兵,讨伐朗州!李大人,你就专门为刘司马统筹粮草饷务。寡人就在佛事堂求神拜佛,为你们祈祷,并恭候凯旋佳音!”李宏皋揖首施礼道:“老臣领旨!殿下,老臣还有一事,请殿下圣裁!”马希广道:“李爱卿有话就说,不必多礼!”李宏皋道:“廖匡图大人奏请,尽快向大汉朝求援,恳请皇朝派兵襄助靖乱。老臣以为此奏甚妙,不如请孟骈孟大人辛苦一趟。殿下意下如何?”马希广道:“准奏。”
话说李云博自朝会一事未成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