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运神之际,突然刘如霜跑进来,道:“岫南哥,大事不妙,昨日张少敌大人突然面见楚王,请求解甲归田,王上已恩准了。”
“什么?张大人要辞隐?朝中唯一能够堪当征伐大任的柱国大将,怎么突然解甲了呢?”
“原因不清楚。听密使禀报,前几天,李宏皋深夜到张大人府上造访过,昨天一大早,张大人就进宫告老去了。”
“哦?张大人准备什么时候走?”
“已经动身,可能快出北门了。”
“这么快?你快取些酒水银两来,走,我们去送送他!”李云博一边说着,一边奔出房来。忙碌一通,二人便上了仆人牵来的马匹,疾驰出了驸马府。
出了北门,已不见张少敌一行踪影。两人又快马加鞭追了十余里,在快到驿站的官道上终于看见了他们的车马。
“张大人留步!下官李云博特来饯行!”
前方的车马停了下来。但见车内一个人慢悠悠地探出头来。李云博飞身下马,倒头便拜:“下官李云博拜见张大人!”须发半百的张少敌见是李云博,连忙下了车。他已然一身平民装扮,连忙扶起李云博,喟叹道:“李大人何须如此!王上已经恩准老夫致仕,不再是什么大人了。李学士请起!”
“大人为何突然解甲归田?就算离开,应该设去和刘侍郎、拓跋大人等一干老臣辞行吧?”
“老夫解甲一事,一来紧急,二来是王上密准。在这多事之秋,还有必要辞行吗?”
“那么,诸位大人都还无从知晓?”
“那是自然。无官一身轻啊!一介草民,何须讲究官场礼仪!”
“哎!国难当头,大人就忍心看着楚国江山社稷陷于危难,即将万劫不复,而激流抽身么?”
“楚廷朝堂,已如浸水泥墙,何以匡扶?更何况老夫年事已高,已无力为国驱驰,不想尸位素餐,还是空出高位,让能者效命吧。”
李云博道:“大人执掌楚国六军多年,堪称我大楚定国柱石。虽然前不久被调离马步军都指挥使要任,但转任的是长直都指挥使、长沙城隍都统要职,仍然掌管着一万多王都戍卒,这可是楚国安危的最后一道屏障啊!下官斗胆一问,大人匆匆离去,有何隐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