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如霜进了客屋房间拴好门,李云博就一路往回走,脑子里想着回都复命的奏章,也想静下心来认真考虑如何应对朗州起兵叛乱的事。
喝了碗绿豆汤粥,李云博就开始写起复命的奏章来,详细禀报此次秘密入唐经过和主要收获,以及下一步行动计划,奏请太后定夺。又给天策府上书,言明醴陵大营一事的前因后果,并请增兵两千,委派得力干将驻守东南要塞。他还准备回长沙后觐见楚王殿下,奏请出兵益阳和朗州,名正言顺的剿灭马希萼的挑起的叛乱。因此,这说服楚王的理由和策略,不得不好好斟酌一番。
忙完之后,天已大亮了。他吹灭蜡烛,站起身开门走了出来,却见刘如霜正在院子里晨练。刘如霜穿了件紫色的紧袖开襟束腰裙,舞着的剑呼呼生风,衣裙也迎风袅袅,一副飒爽英姿,煞是俊秀,看得李云博有些呆了。过了好一阵子,李云博才说道:“如霜妹妹,晨练完后,知会黑铁执事以上的将领来这里就早茶,我有要事商议。”刘如霜连忙收了剑势,回道:“我就去吧。”正说着,李云浩和冯玉花进了院子,问道:“岫南,我们何时动身回长沙复命?”
李云博一见到李云浩,突然间想起,昨晚见到的那个有些眼熟的人是谁了,那不是浏阳李氏爆竹商行二叔家的何管家吗?“昨晚宴会真的有奸细混入!”李云博恼恨地一掌击在阶前石柱上,急忙问道,“达淼哥,你们何时回来的?”李云浩道:“昨天黄昏时分就回来了,我母亲、姐姐、哥哥和妹妹也都来了,一家人团聚,真是百感交集。我们还参加了晚宴,怎么,你没看见他们?”
“昨晚人太多,我后来又醉了,没注意。”李云博回答后,又问道,“何管家也一起来了吗?”
李云浩道:“他没有来。他留下看店铺。都走了,生意怎么办?”
李云博道:“可是,我昨晚在宴会上看见他。”
李云浩惊道:“这怎么可能!!他真的想见我父亲,真的要来,完全可以一起来嘛,有必要这样偷偷摸摸吗?岫南,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
李云博道:“怎么不可能!昨晚我一眼就看见他挤在围观的人群里,非常眼熟,可我喝多了,就是想不起他是谁。直到见到你,我才忽然想起他是你家的管家。”
冯玉花大惊失色:“难道你所说的南唐奸细,就是何管家?”
“没错,就是他!”李云博肯定道,“其实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