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如此情形,李云博更加怒不可遏,大声命令道:“给他们穿上衣服,都绑了,押到大帐里去!”
出了后帐,李云博重新坐到帅案前,厉声喝道:“帐下降将,报上名来!”
中年男子哆嗦着身子,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末将刘成璧,大楚国镇东将军,职司醴陵大营都统。敢问,将军阁下是何方神圣?贵国为何未下战书,破我大营?”
李云博压住怒火,道:“大胆刘成璧,你管我是何方神圣!镇东将军,我看你是个嫖娼将军!我区区百人,半个时辰之间,未损一兵一卒,就将你这边防守军大营连锅端了。你这三千守军,都是吃干饭的?无能之将,还有脸问我是何人?”
刘成璧红着脸道:“将军用兵如神,末将五体投地……”
李云博怒道:“放你娘的狗屁!用兵如神,我都替你害臊!我们未费吹灰之力,攻进大营,你以为我们是神兵天降!告诉你,原因是你等根本就没有防范!守营的常识都没有,你说说,为何不设营前阻栏?为何不备高台石阵?为何不布强弩弓箭?为何不控机关暗哨?大楚国的江山,迟早会葬送在你们这帮废物手上!”
这时候,朱雀将军进到大帐,禀报道:“少主,醴陵大营百夫长以上的军职将校全部俘获,请旨少主,如何处置?”
“都带进来!”
不一会儿,一批被解除武装的军官垂头丧气的进入大帐,大约四五十人,将大帐挤得满满的。这些尚未戎装的将领,一个个心怀愤懑,七嘴八舌的议论着:
“我等成了俘虏,都是被刘成璧所害,这个狗粮养的!”
“多次劝他整顿军备,加强防务,抓紧操练,严防敌国偷袭,这只猪,仗着老子是天策府的右司马,胆大包天,日日游山玩水,夜夜饮宴笙歌。现在好了,都成了阶下囚了。”
“我等都投降吧,这样的将领,这样的朝廷,迟早是要完蛋的。”
……
“够了!”李云博怒火万丈,大声训斥道,“尔等承蒙楚王厚恩,得受王廷重托,担纲保疆安国大任,然而,驻镇边疆却不恪尽职守,防务懈怠,武事高搁,军纪松弛,队伍涣散,几乎一触即溃。尤其是你刘成璧,担纲行营主将,身处边陲却不思御敌之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