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大家试验着逃身摔的时候,李云博走到了黄金左老跟前悄悄地说道:“左老大人,我走以后,湘水台的里里外外,就烦请您老多多费心了。”
黄金左老回答道:“承蒙台老厚爱,让属下执掌大权。台老大人,有何指示就尽管吩咐吧。”
李云博道:“左老大人,我的确有几件事要跟您讨教。这湘水台的内外事务,左老大人非常熟悉,我很放心。只是湘水台密使很久没有行动过,真正的战力如何?”
“台老大人客气!大人尽管放心,这密使的更替和训练,都是属下亲自抓的,从来没有放松过。而且我们给养充裕,薪俸到时发放,从未拖延。各卦执事每季都得校考,管理也很到位。台老大人放心调遣吧。”
李云博道:“我给你留了两个卦队的密使作为预备之兵,紧急情况随时调用。万一兵力不足,可以向驸马都尉李云铎求援。”
左老道: “台老大人虑事甚是周全。属下看来,有一个卦队的密使足矣,留下两大卦队百余人,各类紧急情况应该应对有余,大人尽管放心就是了。”
李云博道:“这样我就放心了。还有两件事,一件就是如果获悉朗州有变,即刻报告太后,二是一旦得到左司马马希崇与朗州暗中勾结的真凭实据,也烦请马上呈给太后。请您密切关注青龙将军的密报,千万不得大意。”
“是,属下记住了。”左老道,“台老大人,属下有一建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左老大人,不必拘礼,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左老道:“属下听说您准备将天乾卦兵分三路,自己和同 人卦一起行动,觉得有些不妥。建议您不要将人马分开,就是要分开,也最好带上乾卦执事……”
“嗯,我考虑考虑吧。”李云博应了一声,觉得左老大人有些多余,带上哪队人马,有什么关系?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走开了。
就这样,李云博一行几乎忙碌了一个通宵,直到天空已泛鱼肚之白,才登船过江回府,上床歇息。可是,李云博怎么也睡不着,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一阵子,又穿上衣服,进了书房,拨燃油灯,静坐参起禅来。以前,这晨诵夜读一直是他每日必做的功课,无论多么繁忙,读书是断然不可少的。自从拜师弘道,他又多了一道功课,那就是打坐参禅。尤其是大事前夕,参禅和读书更能让他静下心来,调理思绪,不至于心浮气躁,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