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博怒道:“堂堂长沙城隍巡卫,不问青红皂白,胡乱抓人,王法何在,天理何存?”
为头的道:“本尉只是执行刘大人军令,但凡流浪街头卖艺乞讨,一律作危害王都形象罪论处。你小子无事生非,也想蹲大狱吗?”
“哪个刘大人?”李云博笑道,“谁蹲大狱,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哪个大人?说出来怕吓死你!天策府右司马、六军都指挥使刘彦瑫大人。还不快快把这寻衅滋事的小子给老子抓起来!”
李云博大声喝道:“慢着!真是岂有此理!这城隍事宜,不是新任的长直都指挥使张少敌大人管吗?不久前大水来犯,还通告全城不得驱赶抓捕落难流民,怎么突然改了,而且变成了刘大人军令了?”
“张少敌算个球!这楚国天下,除了楚王之外,都得听刘大人的!张少敌也只是个摆设而已!兄弟们,别跟他啰嗦了,动手!”
“天策府学士李云博在此,谁敢胡来!”李云博掏出王赐天策府玉牌,高高举起,厉声喝道。
一群军勇顿时傻了眼,连忙下马跪地,齐声道:“我们不知学士大人到此,请李大人恕罪!”
“烦请你等回去告诉刘大人,大楚律无此一罪!李云博请他立即废除此举!”
“是,李大人!我等立即禀报!走!”几个军勇就告辞上马去了。
几个无赖顿时跪下求饶:“学士大名,如雷贯耳!大街小巷,无人不知!小人不知学士大人驾到,适才冒犯,恳请恕罪!”
“起来吧,你们已经将功补过。我警告你们,日后不得横行霸道,再被我见着,一定重重治罪!”
“是!我等也是被逼无奈,干着这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“你等有何难处,不得已干起这等勾当?”
黑脸龅牙说道:“大人不知。大水退后,潭州府由于有学士大人料理,各地损失不大,流民等水一退就回去重建家园了。而其他地区,城垣家园、田地庄稼损失惨重,我等就只得四处流浪了。如今长沙街头,遍地都是从各地涌来的难民。我等都是邵州人氏,今年大涝,颗粒无收,不得不出来混口饭吃。前不久来到长沙,遇到街上无赖刁难,就和他们拼起命来,没想到他们一点也不经打,这朝宗门附近的地盘,就成了我们的了。大人,你就收下我们,小的愿效犬马之劳。只要给口饭吃就行了。”
李云博道:“你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