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博赶紧双手接过,站起来后连忙跪倒在地:“大师不吝赐教,又将平生心血之作惠赠小生,厚厚佛恩,弟子永生不忘!请受弟子一拜!”
“哈哈哈……都说岫南聪明绝顶、颖悟异常,今之一见,果不其然!好,老衲就破例,收了你这个俗家弟子吧。阿弥陀佛!”
“谢谢师父。”李云博大喜过望,就跪在案侧直起饮茶,不再盘坐。
弘道笑道:“岫南真是礼家大师啊,善哉善哉,阿弥陀佛。”
“师父谬赞,汗颜不已。这一旦师徒,岂能平案对饮?师父见笑了。”李云博道,“初入佛门,见识浅薄,心中有些困惑,能否请教师父?”
“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也。既为你师,理所当然。你有疑虑,尽管道来,老衲尽力为之。阿弥陀佛。”
李云博道:“大师明镜不疲,弟子谢过。不久前,弟子闻信州雷觉寺主持若边大师来岳麓讲经布道,弟子曾在家乡瑶池与他有一面之缘。依师父看,这若边大师,佛心几何?”
“哦?你与他有一面之缘?”弘道惊愕道,“可这若边,似乎侍佛不专,心有旁骛。”
“却是为何?请师父指点。”
弘道说道:“出家人既然置身世外,就不关红尘之事。可是这个若边,说是来云游布道,却是成天东奔西窜,仅仅在本寺会讲了一堂佛课。岂不是人在佛门而心在红尘。而且,那日公主问卦姻缘,他也在场,一副心若明镜的样子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