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庆如道:“应该还在刘侍郎府上。昨晚我交涉了很久,掌书记大人也声泪俱下苦劝良久,但刘侍郎就是油盐不进,你阿翁也死活不肯离开,我只得一个人回来。我估计,应该还在刘府上,不可能转交给刑狱衙门。如若转过去,他刘府的麻烦可大了。就是要转过去,也应该是今日的事。”
李云博点点头道:“那就好。刘侍郎为国谋划,不顾个人和全家安危,真是可敬可佩也!乱世之中,要想楚国保全,创建炮火营,应该是很有远见的。可是祖父大人,为了遵循祖训家规,考虑李氏安危,也是毫不畏惧,豪气冲天。一个为国舍身、一个为家效死,他们都没有错,可是,私交笃厚的两个老人,怎么转眼就成仇了呢?”
李天晨还在扒着饭,口吃含混地说道:“岫南,我们得快想办法,化解一下两老的恩怨,不然的话,麻烦大焉。”
李庆如道:“启明说得对,如果与刘侍郎结怨,势必出现两败俱伤地局面,不仅保不了家,也救不了国。好在岫南来了,他足智多谋,我们好好合计一下,最后请岫南定夺吧。”
正在说话间,只见李云铎风尘仆仆的闯了进来,人还未至,雷霆般的声音先到了:“三弟他们来了吗?”
李云博应道:“二哥,我来了。”
“你来了,太好了!”李云铎,喜道,“李氏精英差不多到齐了,我看哪个还敢目无王法,随便抓人,真是翻了天了!”
李云博道:“二哥你吼什么!以为手上有两千飞骑就可以和刘大人叫板吗?这是个叫板的事吗?先坐下来,容我慢慢跟你们计议。”
李云铎怒气未消,仍然喋喋不休:“阿翁领导瑶池和爆竹业界,德高望重,名扬内外,而且遵纪守法,不越雷池,他刘静仁凭什么扣押他?更何况……”
“你冷静一点,动动脑子好不好?”李云博打断他,“刘侍郎就不德高望重,就不名扬内外?自文昭王自降国格后,楚国朝廷就没有了丞相,也没了六部尚书,侍郎成了各部主官。虽然礼部只是执掌祭祀礼仪和文明教化,可他仍然是王廷三品的大员!而且他的所作所为,不是为自己私利,而是为了报国图存。你以为乱世之中,有多少法治可讲吗?南唐密探劫持了二叔,你跟他们去讲法治吧。你这样冲动行事,不仅救不了祖父,而且会害了刘侍郎一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