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骏道:“我们李氏子弟,个个好汉,绝对没有软蛋,我相信二哥不会将李氏嫡传秘密泄露出去。”
药因道长说道:“无量天尊!其实,嫡传秘密算不上绝密。长房掌管着李氏的火药坊,对手不可能连这个常识都不知道。问题是,他们完全可以劫持你大哥或者你大伯父,为什么偏偏选择你二哥呢?”
李云博道:“对方很可能认为,凡属李家子弟,都会研制火药,您前天晚上在家族聚议大会上,也是这样交待的,要大家绝不能说自己不知道配方,而是说知道一些配方,但太复杂,记不住,而且所有的配方已经当众焚毁。谁说出去,谁就性命难保,只有不说,是保命的唯一办法。那么,敌人会不会想方设法找一些李氏子弟回忆配方,或者强迫我李氏子弟验试新方?”
李天骏道:“这种可能性不小。既然你二叔被劫持,这就说明,敌人已经动手了,而且会越来越猖狂,每个李氏子弟都有可能被劫持。我想,既然李氏灾祸已经不能避免,不如搏一搏,主动跟他们干起来。我们先从二哥的失踪查起,想办法把他救出来,了解敌人在哪里,劫持他作甚,然后再想办法应对。”
“六叔说得有理。只要找到二叔,很多疑团就会解开。找二叔的线索,还是从易氏夏布行开始。”李云博说着,顿了顿道,“三叔祖,我觉得二叔家的管家可能也有问题。”
“嗯?此话怎讲?”
“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。比如,我那么晚去二叔家,他怎么没睡?我走后不到一个时辰二叔就丢了,他又睡着了,这里面难道没有玄机吗?”
李天骏说道:“我觉得很是蹊跷,很可能就是他里应外合劫持二哥的,把他抓起来,审一审!”
“无量天尊!不急。我们还没有证据。更何况,这样会打草惊蛇。”药因道长思索着,说道,“这很可能是突破口,就盯住这个管家,注意他的动向!主动出击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保存自己也很重要。我们要做好孙隐山、升冲观的防卫,就算大兵压境,也绝不能鱼死网破,这样太不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