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得门来,只见李云博已经坐了起来李云博头上缠着绷带,血污斑斑,脸色苍白,另一个道童李云韬正在用湿毛巾为他擦脸,木盆里的水也浑黑不堪,透着浓烈的血腥味儿。
“我的孙儿呀,你终于醒了。你要是有不测,我这把老骨头……”李庆吉扑到床前,大声哭起来。
“阿翁,我没事的。都是孙儿不好,顶撞了您,让你生气。我是罪有应得!岫南向阿翁谢罪!”李云博粲然一笑,就要往床下跳,但被李庆吉按住,药因道长也不同意他下床,就只得作罢。于是又问道,“有什么新情况吗?”
李庆如就将李天雷失踪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,又把大家刚才兵分两路的想法说了一气。李云博一边听一边思索着,苍白的脸霎时骤变得更加惨白,大叫一声又昏过去了。
药因道长连忙取过银针,扎在他的几个要穴处,又用拇指很掐他的人中。李云博慢慢地就又苏醒过来。他的目光四处逡巡,忽然望着李天晨问:“三叔,你那里有什么异常情况吗?”
“我……”李天晨一愣,马上回答道:“都还比较正常吧。”
“什么叫着比较正常?”李云博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,“那个姓易的女子早晨上了船没有?”
李天晨就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李庆吉严肃的说道:“启明贤侄,都火烧眉毛了,你还犹犹豫豫,还不快快把情况跟大家道来,让我们都分析分析,拿拿主意。”李天晨也就不再遮掩什么,把易淑贞凌晨到东门内等候、自己如何把她送上船休息以及清晨突然不见的事情,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
“启明啊,你差点误了大事!这等要情,也敢不报告!你知道易淑贞的父亲是何人?”李庆如看着李天晨,大声质问。
李天晨道:“何人?我只知道她是刘阳易氏布行老板的闺女,到长沙寻父。”
李庆如道:“她父亲就是易守礼,南唐国派来的潜伏密探,你二哥在大瑶集市见过他。”
李天晨连忙跪下,叩首道:“启明的确不知情,一时糊涂,请大伯、三叔大人重罚!”
“三叔只是一片好心,助人为乐,成人之美,并不想隐瞒什么。但是依我看,二叔的失踪肯定很可能与易守礼有关。”李云博说着,突然惊道,“阿翁,大事不妙。情况紧急,我看,按原来策案进行,二哥、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