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了好一阵子,也没看见凌晨值守的乡勇,可能换防走了。一下子,他感到事情严重起来。顾不得多想,他闪身出了房,又出了卧舱,但见其他丁勇都在船头闲谈或者岸边洗漱。
李天晨问道:“什么时候了?”
“接近卯时。”
“卯时?怎么,还不见李统领他们上船?”
“不太清楚。刚才好像换防的丁勇说,驿馆出大事了,李太爷和岫南少爷都昏迷不醒,乱成一团。不知道今日,船队还能不能走呢!”
“啊?!”李天晨大惊,顾不得多问,飞身下船,从城门边牵了一匹马,就往城里奔去。好在城门兵丁认识他,让他骑马进城了。
李天晨进得县府驿馆,飞身跳下就往里面跑。
“见过三叔公、三叔,见过魏大人。”李天晨进得房来,见药因道长、李庆如和李云铎一个个愁眉紧锁,魏大人也不停地踱来踱去,心事重重的样子,连忙问道,“出了什么事?”
李云铎回答道:“凌晨时分,阿翁跟岫南吵起来。阿翁大怒,用茶壶把岫南的头砸破了,阿翁自己也晕过去了,刚刚醒来,可是岫南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争起来?”
“岫南觉得情况紧急,要留下来观察情况,不想去长沙聘婚。阿翁就发火了。”
“见过大伯大人。”李天晨来到李庆吉的床边,叩身问安。
“是启明呀,你回来了。”李庆吉吃力地应道,“码头都安好吧。”
“伯父大人放心,一切都很正常。”李天晨说着就往外走,“我先过去看看岫南。”
“你去吧。自坚,你看,我们还是正常出发吧,把岫南抬上船。”李庆吉带着征询的口吻问李云铎。
“先别急。岫南被你这么一砸,不知什么时候醒来。但是,再醒来之前,绝对不能随便移动,也经不起颠簸折腾。我看,还是不要急于动身为妙。”药因道长走过来,插话道。
“可是,王贡得尽快运到,在路上停留越久,危险越大。”李庆吉犯难了。
李云铎想了想,说道:“不如这样,我和三叔公一家及三叔等一批丁勇先押运王贡进都,祖父和岫南先留下来养伤,等伤好之后,再去长沙聘婚不迟。”
李庆如说道:“这倒是个好主意。只不过,大哥和岫南留下来,又都是伤员,不方便不说,恐怕也不安全。”
李云铎说:“三叔公,祖父和三弟住在县府驿馆里,如果魏大人费心增加些武卫,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