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博道:“天色即将暗下来,如若有人图谋不轨,应该出来打探情况了。”
李天晨不屑一顾:“你小子也太执拗了吧,哪有你说的那样严重啊!”
李云博道:“多事之秋,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两人正说着,只见一个穿着青底白花衣裙的女子,突然慌慌张张地从马路上跑过来,朝已经装满货物的船队跑去。
“有情况!”李云博对李天晨说,“三叔,拦住她!”
两人飞速追了过去。
青衣女子却跳上了一艘名叫“浏商一号”的船,并不时地左顾右盼。
“你是何人?上船作甚?”李天晨喊道。
“军爷,你们的船是去长沙吗?马上开吗?”
“不去长沙,过两天开。”李云博答道。
“我的天呀!”女子大哭起来,“我的爹爹到长沙送货去了,好几天了还没回来,一起去的陆陆续续都回了,就连刘大叔送了货后又从平江贩了茶叶,刚才都回来了,可我的爹爹还没回来,他肯定出事了!呜呜呜……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家住哪里?”李天晨问道。
“我叫易淑贞,家住梅花东巷,是做布匹生意的喃。”
“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还有娘亲。”
“你认得梅花东街的爆竹行李掌柜吗?”李云博突然问道。
“你是讲瑶池李氏开的浏阳爆竹商行啵?那是李天雷大叔家开的呃,和我们的商铺很近,二三十步就到了。你们认识他啵?”
“他是我二哥。”李天晨回答道。
李云博对李天晨说,“你急什么,我还没问完呢!” 接着又问:“你家店铺叫什么名号?”
“易氏夏布行。主要是收购各家织的布匹,然后送到长沙去买。”女子说着,又哭起来,“爹爹,你怎么还不回来,娘亲都快急死了,呜呜……”
“你小子神经兮兮的,都是熟人了,还有什么好问的。”
李云博没有理他,继续问道:“听你的口音,不像是本地人。请问……”
“还问,你以为你是刑讯官啊,别问了!”李天晨不耐烦的瞪了一眼李云博,又对对易淑贞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