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郎中回答道:“是的,两位本家爷。刚才那个外乡人的确是被一只猎犬咬伤了左臂,伤势很重,一块肉都撕裂了。不过问题不大,我已经用祖传的定魂膏为他敷上,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李云博道:“本家大爷,这个人很可能是敌国密探,身形很像早上我在东峰界见过的那个偷窥者。”
李朗中大惊:“啊?我,我救治了一个敌探?这,这怎么办呀!”
李云博道:“救死扶伤、治病救人,我李氏药行的本分也。不知者不为过。不过,如若他再前来,烦请本家大爷及时通报我们,麻烦您了。”
李朗中拱手道:“是,一定遵照少爷吩咐。他只敷了一张药膏,其他的都落下了。说不定还会回来取呢。如果来了,我及时报告就是。”
“我等先谢谢您了。”说罢,两人就走出了药号。
李云博对李天骏道:“六叔,我回去一趟,将这里的情况跟四叔公和祖父报告一下。你多加注意,千万要小心。”
李云博飞马到了乡勇营,简单的把情况跟李庆意报告后,又飞身上马匆匆赶往李氏府第。他快步走进府内,却不见李庆吉。这时候欧阳管家走过来道:“三少爷回来了!”
“管家爷,祖父大人在哪里?”
“老爷到火药坊去了。”
“知道了,您老去忙吧,我到火药坊去找他。”
李云博匆匆穿过几道走廊和巷道,就来到比较偏僻的火药坊了。推门进去,只见院子里没人,药房里杂物凌乱,也不见祖父的身影。但见后门开了,李云博有些蹊跷,连忙走到后门边去。李氏的火药坊在整个府院的最北端的南竹山脚下,打开后门,南竹山就近在咫尺。只见山脚下的平地上,李庆吉正背着双手,低着头踱来踱去。大哥李云闪正在地上铺设着装置。
“阿翁,岫南有要事禀报!”
“岫南,你怎么来了?有何要事?”李庆吉抬起头,惊愕地问。
李云博道:“阿翁,我们还是回屋说吧,大哥,你也别弄了,进来吧。”
“我就要装好了,就是今早你自制并点放的那个竹筒炮火,我按照你口授的制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