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闪说:“关系大着呢。你还记得猎神祠里供着一把大猎叉,上面还有一块虎骨,你知道它的来历吗?”
李云博回答道:“知道。传说当年,瑶池遭受洪水大灾,猎神盛公起早贪黑捕猎猛兽,送给农人和乡亲,帮助大家度过荒月。一次在东峰界,年愈六旬的盛公与猛虎相遇,他铤而走险、冒险搏斗,因为体力不支命丧虎口。就在猎神辞世的第二天,人们在上东峰界的山涧里发现了一只刚刚死去的猛虎,腰间还钉着把大猎叉。畋公闻讯赶来,见是父亲的遗物,肝肠寸断。大家上去想把猎叉取下,可五六个人也拔不动。畋公冲上去抓住猎叉,猛地使出浑身力气一扳,只听一声脆响,虎骨断裂。这截肋骨也就永久地留在了猎叉上。是这么回事吗?”
李云闪道:“三弟真是博闻强记。就是因为与猛兽搏斗太危险,畋公立下规矩,李氏子孙不准近距离与猛兽搏斗,只可以使用陷阱、套网和药物,这样有利于狩猎的安全。”
李云博若有所思:“哦,原来这样。”
李天亮补充道:“除此之外,还有两个原因。一是后来火药的新方配制越来越多,用火药捕猎成为效验新方的主要途径;二是先祖祭品,讲究洁净,刀叉宰割太血腥,因此,用火药来宰生也就成了猎取祭牲的惯例。”
“哦。可是,用我们的‘黑乎兄’也有点残忍呀!”李云博喃喃地说。
李云闪说:“三弟,别啰嗦了,我们开始吧,要不然,就来不及了。”
又一通焚香烧纸、叩头祭拜之后,李天亮将一个皮质大药包点着,掷向最大的陷阱里,一声巨响,地动山摇,野牛当场毙命。
父子转到另与个山头。李云闪点着一个布质药包,掷向另一个陷阱,火药包闷响一下,嗤出火来,引着陷阱里的干柴燃了起来,野猪嗷嗷地惨叫起来。
“没扎紧吗?”李天亮问。
“应该不会,我检查了。”李云闪连忙点着一个麻纸裹的药包,又丢了下去。这一次响得振聋发聩。火被炸熄,野猪也没了声息。
“爹爹,野山羊我来吧。”李云博道。
李天亮道:“那你就试一回。小心呀,点着就丢,别恋手。”
“好。”李云博操起那个刚刚制作的竹筒子炮火,有板有眼地点着,不慌不忙地丢进最后一个比较小的陷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