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魏迪勋不等李庆吉把话说完,马上反驳起来:“哎,老掌门多虑了!此等巧合,焉能当理。魏某也举两例,驳你个体无完肤。这赵括之后数年,秦国出了个蒙恬,也是少年天才,出生依然是将门之后,可扫灭六国之后,北驱戎狄,修起万里长城,不是蒙恬又是谁呢?王勃早夭,也能举一同朝反例。比如香山居士白居易,五岁能诗,一直闪耀唐代诗坛,不一样成为新乐府运动之领袖吗?这成名流芳之少年天才,多如牛毛,赵括、王勃之流,则屈指可数,也只是个意外。至于历经磨难,这是成长之必须。老掌门如此察事,有失偏颇。”
李庆吉喜道:“大人论事,茅塞顿开。谢谢大人点拨,除却心中块垒。”
“魏大人所言甚是!”众人也附和道。
刘侍郎沉默一阵,说道:“这人之生死祸福,上天早有定数,岂能为人心体察。老夫看来,元德贤弟真是多虑了。老朽此次前来,也有意考校一下这位秋闱夺魁的秀才,如若羽翼丰满,也该荐贤王廷,早授职司。这几年来,岫南的学业肯定精进不少。”
西门璞道:“回禀侍郎大人,晚生礼教执事,对此略知一二。李秀才求知若渴,勤思善虑,恒而能持,十岁就已熟诵六经,如今又对县乡所藏之经史子集无不涉猎,而且能够融会贯通。晚生觉得,他的学问已通大道,将来必堪大用。如若能够开科取士,跻身士林,入个博学鸿词科、当个翰林学士之类,只怕也有些屈才。”
“真的?果真如此,老朽没有看走眼啊。哎,若有闲暇,得亲自试试他的才学了。”刘侍郎喜不自胜,但又有些将信将疑。忽然,他似乎又想起什么,话题一转,大声对李云铎道:“李云铎将军听令:本使准你休假三日,参与李氏祭祖大典,三日后负责押运王廷特贡爆竹回长沙复命!”
“末将领命!”李云铎接命之后退到另一侧,轻轻问身边的李天晨:“三叔,听说今年要用野生三牢祭奠畋公,是否有之?”
“当然有也!”
“果真如此,那将是史无前例之盛事!只是这野生三牢,太难猎取了,不会出什么意外吧?”
“我等围猎了六日,天公作美,前日野牛、野猪、野羊全部都已经落入陷阱,昨晚我才带领乡勇营的壮士们回来报喜,还会有假?”李天晨自豪不已,笑道,“现在,你父亲、大哥还有弟弟,可能正在宰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