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迪勋见李庆吉战战兢兢、垂手而立,再也不肯出声了,就赶紧岔开话题,说道:“哦,老掌门啦,久闻瑶池李氏子孙中,有一个少年天才,十五岁就在长沙府秋闱竞秀校考中夺魁,诗赋文章无人企及。三年过去了,文才应该更是大长,今日,当年主考秋闱竞秀的侍郎大人亲临瑶池,何不请来一会?”
李庆意听了,不等李庆吉回答,赶紧说道:“哦,魏大人是说岫南啊,他正和他的父亲、大哥在东峰界狩猎,可能正在宰生呢,也差不多要回来了吧……”
刘侍郎道:“啊呀,真是!老朽这个徒有虚名的礼部侍郎,也该顺道看看门生了,来时都尚记得,怎么一下子忘了呢?瞧这不中用的记性!三年前,老夫奉命主考秋闱,这个李云博出类拔萃,点了个第一。哎,如今乱世,都重武轻文,各国概莫能外。两年一度的武举选拔轰轰烈烈,这选拔治国理政之才的科举,早就荒废了。要不是老夫坚持,连那三年一度之秋闱竞秀也只怕无人过问了。俗话说,文能安邦,武能定国,即使乱世,也绝对不能厚此薄彼、有所偏废,不然,这江山社稷,何能永固啊!大楚国要长治久安,还是需要恢复开科取士,选拔贤能良才来治理啊!你看看,一干武将主政,天天打打杀杀,民生凋敝困苦,百姓何堪重负啊!可是,老夫进谏多次,当今王上,就是……唉!”
魏迪勋宽慰道:“大人忧国恤民,天地可鉴!如今兄弟争国,战事频起,王上哪有心思选贤任能啊!如若内乱平息,或许会有这么一天吧。”
刘侍郎叹道:“吾王成天沉迷佛事,又喜欢游乐赏玩,哪里是强国之主!老夫这个礼部侍郎都没了职守,活脱脱一个摆设,真是尸位素餐啊!再这样下去,大楚危矣!……不说也罢。”众人听罢,都一个个面面相觑、默不作声。这大庭广众之下,非议王上,还有哪个敢接话呢?
刘侍郎见大家都没了言语,于是问道:“元德贤弟,不凡之子,必异其生。听坊间传闻,岫南来头不小,有人说是天上星宿下凡。据说出生之时,还的确有些神奇际遇?”
“侍郎大人,那都是街坊邻里讹传,哪有……”
不等李庆吉说完,李天雷抢着说道:“……禀报大人,小侄岫南出生难产,三日不肯露头。情急之下,祖父命我们连夜伐竹堆薪于庭前屋后,以硝磺引之,一时竹爆巨响,火光冲天,我便听到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