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你打字和他解释了一番,并表示自己也是混上编制了。
“你这丫头。”对方正在输入中不停闪烁,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你没事就好。
你为数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,爱伦坡坐在你旁边正在阅读带出来的手稿。
时光静静地流淌,你干脆也不抱着抱枕了,直接靠在他身上刷刷手机,今天一点也不想写了,编辑一定会体谅你的,爱伦坡看的认真,察觉到你猫猫祟祟靠过来也没太在意。
你靠着爱伦坡,也扫了几眼书稿,最后一页的纸张上还写着本文的全部收入赠予他的朋友,你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声唉。
人性正是不可捉摸的东西,可以为朋友挡刀的人也会刀剑相向,他们也曾是很好的朋友吧,一起谈天说地说理想说未来,是什么时候变的呢,你不知道。
你只知道最后被带走的凶手,他脸上再也没有那种舞台剧一样夸张的嘴角要裂开的表情了,只有一种解脱和释怀的表情。
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今天一堆事让你疲惫不堪,爱伦坡居然雷打不动的还要写推理小说。
这简直是超人啊,如果你的编辑知道一定会落泪的。
“晚安——”你拉长语调,撒娇一样从背后环抱住爱伦坡。
爱伦坡写作时候会把发尾小小束起来,扎成狼尾把不见天日的眼睛露出来,这时候的他放松而随性的靠在椅子上,骨节分明的手如同通透白玉一般。
“好早,很累吗?”你的作息睡的有时候比他晚很多,偶尔他回卧室休息时,你的卧室虽然关上门也会泄露几丝灯光让他知道你还没睡。
“明天早起有点事,再不睡感觉起不来了啦。”你轻声抱怨。
你把玩着他的发尾,卷起一缕黑发缠绕在自己对指尖,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。
“丽莎...”他无奈的轻声呼唤你,试图解救他的头发。你犹嫌不够的蹭了蹭他的脑袋,两具躯体贴的很近,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隔着皮肤渗透进来,还有那砰砰的心跳。
他任由你贴着,看似非常镇静,其实笔下的字已经和你犯困写的字如出一辙了,耳尖也染上暖色,在书房灯光映照的阴影中,你们的影子紧密贴在一起不可分离。
逗完爱伦坡你就溜走了,蹦蹦跳跳上楼,大幅度的动作带的你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