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这样满含敌意,还不如好好想想,我们究竟该怎么招待那位客人。”
说到这里,任杰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与戏谑,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:
“对了,忘记告诉你了......那位不告而来的客人,好像还是你的故人呢。”
听闻任杰这意义不明的“开场白”,姜潮的心头不禁微微一跳。
但急于手刃对方、完成目标的他,压根没有半点儿与这家伙废话的意思。
精神力由内自外无声铺展,瞬息之间,便尽数扫过那些黑曜锁链。
禁制完好、封印稳固......
任杰的精神力,依旧被源源不断地抽离而出、向外输送。
确认收容禁制,依旧在如常运转后,姜潮便爆闪而出。
没有任何征兆,甚至没有任何蓄势的过程。
他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,裹挟着凌厉的杀意直取井心。
于突进途中,两把精神猎刀,就已赫然浮现在他的双手之中。
刀身蓝光湛湛,其间却已隐隐泛出血色红芒......宛若暴风雨前翻涌的暗潮。
狄克推多与凯撒,直指任杰的咽喉、心脏。
虽然从“守卫全部消失”的怪异现象,以及任杰方才那番古怪开场白来看。
此刻的渊狱,必然存在某种难以揣测的异常。
但正因如此,姜潮才更加不敢拖延。
毕竟,他本就时刻面临着被危管局发现端倪,继而遭到追捕的风险。
再加上那无从猜测的变数,他无疑更得速战速决......
多耽搁一秒,便多一分不可控的变数。
值得庆幸的是,此刻的姜潮已距离任杰十分接近。
以他如今的速度,说是转瞬可至,都丝毫不为过。
然而,他方才暴起,便觉周遭的空气骤然凝滞。
像是从平地一步踏入了,深不见底的泥沼。
原本轻盈如叶的身躯,霎时变得沉重如山。
黏稠沉重、寸步难行......四肢百骸,仿佛都被灌满了铅水。
每一次发力都被无限稀释,每一个动作都被放缓了无数倍。
越是接近任杰,那股阻力便越是骇人。
空气化作铁壁、空间凝成枷锁。
分明近在咫尺的目标,却远得好似隔着一整个世界。
紧接着,一股冰冷滑腻的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