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于不经意间,透露出的种种细节,他那恨不得亲吻对方脚趾,就连脚钩里的泥,都给舔个干干净净的膜拜姿态......
还是几乎等同于,把任杰的身份证号,直接给报出来了。
至于其他一些事件,姜潮为何没有再度提及。
是因为正如任杰所说,他的“作品”数量太多。
初期的实力,大多与姜潮相近,造成的破坏,又都不容小觑。
危管局确实有很大概率,会歪打正着,把斩杀任杰作品的任务,派发给姜潮。
属实是没什么可多说的。
再次听姜潮,有选择地细数了一下自己的罪状。
又沉默了几秒钟后,任杰狞笑着点了点头:
“没错,你说的这些事情,确实是我干的......都是我干的!”
看着面前的男人,一副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碎尸万段、挫骨扬灰的模样。
颇感无奈的任杰,在打从见面起,就早已搭建好的精神链接中,悄悄对莺粟传音道:
“大姐,你能不能告诉我,‘偷窥者’是什么玩意儿?
林子晗又是什么东西?
渊狱暴动和变形者出逃......又是怎么一回事儿?
我怎么不记得,我还创造出过这种劣等货色,还干出过‘策划渊狱暴动’,这种劲爆的事情?”
要知道,欲望母神降临前,任杰始终都在忙着“做实验”,收集数据、调整参数......
欲望母神降临后,他又一直疲于与对方周旋。
光是四处乱窜、逃跑,就已经让他忙得精疲力尽、不可开交。
他又哪里还有心思与精力,去谋划“渊狱暴动”这种事儿?
况且,比起释放渊狱里的受刑者,来壮大自己的天灾军团。
更方便快捷、简单粗暴的方式,显然是趁母神降临物质世界的机会,假借祂有意无意中扩散出的精神污染,来催化出更多高品质的灾厄与受刑者呀!
所以,无论作案时间,还是作案动机,他都不具备。
只是到这时,任杰才终于发现。
不知不觉间,竟然就连自己都把自己,当做是这些罪案的“嫌疑人”,开始为自己搜罗证据,做辩护、来自证了。
实际上,早在起初听莺粟向姜潮解释时,任杰就隐约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