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姜潮的师姐与师父。
剩下一位须发皆白,但身材魁梧又挺拔的老者,则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。
单从表现力来看,这位老者发挥的作用,明显不亚于莺粟与苏杭,甚至还隐隐在其之上。
但他的战斗方式,显然不是低语者或执剑者,惯用的常规战技。
莺粟接下来所说的话,很快就为姜潮揭露了,这人的真实身份:
“毫无疑问,修罗巅峰级的存在,不是什么容易解决的麻烦。”
“但是有我、师父和局长三人为主,又有诸多大队长级的人物辅助,围捕这家伙,还是不成任何问题的。”
“当然,解决掉这家伙......也让我们付出了惨痛代价就是了。”
莺粟的明眸,忽然黯淡下去了一瞬,随后又补充道:
“按理说,有裁决之力在手,就算你还无法发挥出它的一半力量,甚至极有可能就连三分之一、五分之一,乃至是更少都发挥不出来。”
“没有吸收裁决之力与欲望本源的任杰,也绝不可能给你造成致命威胁。”
“他之所以能够成功对手,不过恰好赶上你因为体内的裁决之力与欲望本源,正相互碰撞而变得十分虚弱的时机,又沾了偷袭的光罢了。”
就算莺粟已经拿出“铁证”,姜潮仍旧保持沉默。
尽管他很不愿意,往不好的方面去做联想。
但师姐适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,总令姜潮感觉,她好像观看了任杰洞穿自己胸膛、掏出自己心脏的全过程......却又一直都在袖手旁观似的。
“好了,别再疑神疑鬼了。”
“臭小子,师姐或许骗过、隐瞒过你......但什么时候害过你?”
莺粟的口吻、神态,开始变得越发严肃:
“而且,现在可不是沉溺于过去、止步不前的时候。”
“虽然欲望母神,已经再也无法维持在物质世界的交互形体。”
“但这次‘大灾变’......可是给整个诸夏,都带来了不小重创。”
“人员伤亡与经济方面的损失,还有灾后重建的工作,相较之下还没那么严重、棘手。”
“真正麻烦的,是这场灾难给国民们留下的‘后遗症’。”
早前,姜潮就已经猜测出了,受到精神冲击或污染的普通人,数量肯定不在少数,而且分散在全国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