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阻力无形无质,却如同整个世界、所有一切的意志,都在“拒绝”祂的靠近。
越是接近莺粟,这股阻力就越是强大。
仿佛祂不是在接近一个女人,而是在逆着天地的洪流前行......
每一步,都要与整个宇宙的规则对抗!
尤其是当任杰的攻击,已距离莺粟近在咫尺,即将就要切实触碰到她时,就更是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了。
那只缠绕着双重神力的手,就这样定格在莺粟面前寸许处,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标本。
这突如其来的剧变,令任杰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惊愕。
但这并没有妨碍祂,继续疯狂催动力量。
只可惜,祂依旧无法挪动自己的拳头。
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壁,将整个世界一分为二。
而祂,被永远地挡在了莺粟的另一边。
看着那张近在咫尺、扭曲狰狞的脸庞;
看着那具同时承载着,“天灾本源”与“支柱之力”的身躯。
嘴角始终含笑的莺粟,明黄美眸中闪过一丝讥讽。
好看的樱唇微微启合,两个字就这样被淡然吐出:
“湮灭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。
然而,就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,任杰的身体便骤然消失了。
既不是爆炸也不是碎裂,不是任何一种可以用言语,作具体描述的毁灭方式......
而是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,彻彻底底地湮灭。
骨骼、血肉、经脉,乃至是萦绕于祂周身的、象征着双重神位的流光。
一切与“任杰”有关的存在,都在那一瞬间,被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抹去、化作虚无了。
仿佛这个世界中,从来就没有一个叫“任杰”的人存在过。
仿佛刚才那一切,不过都只是一场幻觉罢了。
S级低语者的言出法随,已经可以强行调动天地法则。
这看似无比简单,且语气轻描淡写的两个字,便是对任杰本身存在的“彻底否定”。
然而,下一个瞬间,幽紫色与绯红色的光芒,便同步亮起。
两道光流如同从虚无中诞生,交织缠绕,在任杰消失的位置疯狂旋转!
骨骼从光芒中凝聚成形,洁白如玉,散发着淡淡的荧光;
经脉如同无数条细小的光蛇,缠绕着骨骼蔓延,编织成密密麻麻的网络;
血肉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