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影鸦已根据对方的能力、攻势与局势变化,还有自身的实时状态,近乎于对调了各自负责的职能。
然而,就在这攻防转换、战斗已入白热化的关头,原本正全力维持音波屏障的清铃,面色忽地骤然一僵,随后樱唇发抖地颤声道:
“队长,我......我听不到寒鸦的声音了。”
刚刚又射出一轮“剑雨”的影鸦,还有辅助他猛攻邪祟的两名灰衣人闻言,心头不由得生出一阵巨震。
待到他们倏然扭过头后才发现,已经退化至婴儿状态,并且因此而在不停哭闹的寒鸦,竟已无声无息地消失得无影无踪!
而原本把寒鸦团团守护在中央的姜潮、韩若冰等人,此刻正脸色复杂地回望着面如死灰的他们。
直到这时,他们才终于骇然醒悟,“退化”或许根本没有上限,或者说,其终点远非他们所以为的“婴儿”——
人类最原始的状态,从来都不是孩童,甚至不是胚胎......
所谓“最原始的状态”,实际上比胚胎更早,是朝向“存在”之前的虚无、一路倒退到“从未存在过”的状态。
就在联合小队惊怒交加、心神剧震的同时,那邪祟身上也猛地爆发出了,一股自交战以来出现过的、最为剧烈强悍的灵能波动。
它那模糊不定、散发着昏黄暗芒的人形轮廓,忽地骤然扭曲、膨胀,躯体表面层层叠叠的“年轮”状皱纹,也在以前所未有的幅度与速度,疯狂蠕动、开裂。
仿佛有无数张无声嘴正在不停开合,发出无声的呐喊。
萦绕于它身体周遭的昏黄光晕,不再维持稳定发散的状态,而是如同燃烧的、不断明灭的鬼火,带着令人牙酸的嗤嗤低响,向四周迸溅。
那些原本于半空之中缓慢漂浮的“诡丝”,此刻更是狂乱舞动,既像是怒不可遏的章鱼在甩动触须,又像是饥不可耐的蜘蛛在喷吐丝线,每一次甩动、抽射,都撕裂了空气,让途中的一切事物,仿佛都因它们的经过而“褪色”。
一股味道介乎于腐肉与旧物之间的阴冷气息,以这只邪祟为中心,如同实质的冰潮般,向四周席卷开来——
它显然因那唾手可得的“美食”凭空消失,而陷入了极致的愤恨与狂怒。
想来也是,对这只以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