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惯常出现在任杰脸上的从容与戏谑,已经许久未曾出现过了,只剩一层冰冷的阴郁与恼怒,萦绕于他的眉宇之间。
这怒容与愁容,绝非源自对逝去生命的怜悯,而是基于达成终极目标的残酷盘算:
再这样继续失败下去,不仅连“未出世的婴儿”这个劣等选项,都将完全耗尽,接连失败引发的精神异常波动,累积在一起,也可能引起危管局豢养的那些“猎犬”们警觉。
任杰走到最后一扇隔帘前,里面是最后一位符合条件的产妇,是他第六百六十六个,也是他在这所医院内的最后一个“实验品”。
掀开帘子的一瞬,任杰的目光在产妇那被汗水浸湿、满是痛苦的脸上,以及她那不停扭动的身上,略微停顿了一秒。
不得不说,这女人的身材很是性感、堪称完美。
尽管腹部因孕育而高高隆起,但那曲线惊人的腰臀比,依旧清晰可见。
一丝极其模糊的熟悉感,忽然掠过任杰的心头,就像水面的浮光般快得抓不住。
但他并未继续深究,而是立刻将这无关紧要的感觉抛诸脑后。
此时此刻,哪怕仅仅只是半点儿分心,都极有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。
正如那些医护人员们,在帮助产妇分娩时,容不得半点儿马虎一样。
任何“生命”在降临世界的过程中,都是极其脆弱的。
望着女人那不停起伏的腹部,任杰的眼睛里满是凝重。
在这个实验场,这已是他最后一次尝试机会了。
若再失败,他就必须启动备用方案、转移阵地。
那意味着更繁琐的布置、更复杂的遮掩、更大程度的浪费,以及随之呈几何指数增长的风险。
在“孩子”降临前的关键时刻,任杰绝不允许任何计划外的变数发生,哪怕一丝一毫。
尤其是在之前为他提供了,不少参数与失败经验的实验场,有一部分已经被危管局发现,而他也随时都有可能会暴露、被猎犬们群起而攻之的情况下。
魂珠无声融入女人隆起的腹部,幽紫色的光芒,自她白皙柔嫩的肌肤下隐隐透出。
不同于以往瞬间的明亮与熄灭,这次的幽光如呼吸般,缓慢地明暗起伏,规律而稳定。
在紫光明灭间,女人的身体发生了微妙变化。
她饱满丰硕的胸脯,随着突然加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,被汗水浸湿的病号服紧贴身躯,勾勒出一具即使在孕期,也足以令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