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潮连忙摆手、语气真诚无比:
“伯母您言重了!那是当然的!”
“不,应该说,平常都是韩队......呃,平常都是冰哥,在工作上照顾我、帮衬我比较多。”
虽然姜潮说得的确是实话,但他却差点说漏嘴、把韩若冰的真实身份抖了出来,赶紧改用了更显亲近的称呼:
“要说担待,也是冰哥一直担待我才是......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呢!”
韩母闻言,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更深了,看着姜潮的眼神也愈发温和起来:
“是么?你这孩子也太谦虚了......看来我的冰儿,真是交到了好朋友啊!”
又陪着老人聊了一会儿家常后,姜潮不难判断出,韩母确实完全不知道,自己儿子从事的工作,究竟有多么危险和特殊,一直以为他只是林氏集团旗下某个子公司的高级区域总经理。
不过韩若冰想出的这个“假身份”,倒是的确十分合理,既能解释他极高的、能够覆盖巨额医疗费用的收入,又能完美解释,他为何总是会从白天忙到黑夜、如同一头核动力驴般永不停歇。
想到这里,姜潮心里不禁一阵后怕。
得亏自己刚才反应足够及时,没有一时嘴快,把“韩队长”这个称呼秃噜出来。
如若不然,韩若冰精心伪装许久的身份,怕是就要在这张病床前,被他一不小心拆穿了......
另一方面,看着韩若冰在母亲面前,那就连原本笔挺锋利的五官线条,都变得柔和下来许多的侧脸,看着他无微不至地照顾母亲,姜潮心里也不禁泛起一阵酸楚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明白了为什么韩若冰总是独来独往,几乎没有任何私人社交;
明白了为什么他明明薪资极高,却依旧保持一种近乎苛刻的节俭;
明白了为什么他所有的时间,似乎都被各种工作填满,仿佛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。
原来他肩膀上扛着的,不仅仅是超凡者的天职、小队长的重任,还有眼前这沉甸甸的、无法推卸的亲情,以及巨额医疗费用带来的压力。
他平常出生入死,游走在刀尖上换取报酬;
没有外勤任务时,要寸步不离地保护林子晗,以此来赚取外快;
剩下仅有的、本可以用来喘息休整的最后一丝时间,也几乎被他全都用在了,这间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。
在这种如同陀螺般高速旋转、被责任与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