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又岂会因为这点儿小事,就去责怪甚至处罚你?”
她满不在乎地耸耸肩:“去他娘的组织规定吧!”
安抚过姜潮后,莺粟的语气,随即又带上了一丝冷冽:
“而且,现场的监控录像,我已经仔细看过了。”
“从那些家伙的阵仗与动手的架势判断,赵恒那小子,可真是想把你往死里整啊!”
“如果你只是个普通人,哪怕身体强壮、受过系统训练,下场也绝对比他现在惨上无数倍......所以平心而论,我认为你做得一点儿都不过分。”
“没有谁家的孩子不能被欺负,也没有谁家的孩子只能欺负别人这一说......哪怕他是皇帝老儿家的孩子也不行!”
言至于此,莺粟目光锐利地看向姜潮,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:
“试想一下,如果你俩当时处境互换,是你落在赵恒手里,他会仅仅给你一些不痛不痒、至少没有伤及根本的教训,就放任你离开么?”
“你能不被凌辱致死......很有可能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了。“
姜潮沉默,答案不言自明。
“既然如此,我又怎么可能会责罚你?能不找他们麻烦、狠狠给他们点儿教训,已经算是咱们姐弟俩非常宽宏大量了!”
“当然,”莺粟话锋一转、语气重新变得轻松,却带着提醒,“这种错误,你小子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再犯了。”
“帮你处理点麻烦固然没什么,可若是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动用组织力量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姜潮:
“而且,师父肯定也多少会生气的。”
“我记得,他老人家应该已经提醒过你了吧?尽量和那小丫头保持距离。要不然……”
她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“你这把原本‘锋利的剑’,迟早会因为牵挂太多而变钝的。”
姜潮深吸一口气、重重地点了点头,沉声应道:
“我明白,师姐......以后我会尽量注意,争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这不仅仅是姜潮向莺粟许下的承诺,同时更是他对自己内心的一份告诫。
只是有些羁绊一旦牵上,如果想要彻底保持距离......又谈何容易?
正如有些关系若是断了,哪可轻易再拉上?
望着姜潮离去时,挺拔却莫名透着一丝孤寂的背影。
莺粟的眼眸中,忽然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