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没能跑出这条长廊,更未能脱离这诡异幻境。
这意味着,不管对方究竟是通过什么手段,将姜潮给拉入到这“循环”之中的,其影响范围都不仅可以将整条长廊所完全覆盖,同时还可以从某种意义上将其“拉长”。
如若不然,就算躲避廊顶上面滴落下来的血滴,会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姜潮的奔跑速度,他也绝对不至于直到此刻,都没能跑出这条长度原本不过百米的走廊。
在又奔跑了一段时间后,他才意识到,自己还是把情况想得太过简单了......
因为他竟是发现,自己再一次经过了一间门扉敞开的病房。
那无疑是他的病房。
恍惚间,姜潮甚至还一眼瞥见了,依旧站在原地、嘴角咧到耳根、正于病房内无声嘲笑着自己的“张楠”。
这意味着,眼前这条看似笔直的长廊,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与影响下,已经变成了一条实际上并不存在起点与终点,或者说是“起点即是终点”的闭合圆环。
更令姜潮感到棘手的是,在由长廊转变为“回廊”后,周遭除了他以外的一切事物,似乎都还在持续产生异变......
每当他从自己的病房门前经过一次、完成了一整圈“环廊长跑”,周遭事物的异变程度,就都会加深上一些。
当他第三次从自己的病房门前经过后,无数好似未干涸的沥青状猩红色粘液,已经从位于走廊两边的病房门缝中流出。
原本只是被廊顶滴落下的“血滴”烫出了些许坑洞、整体看起来勉强还算是比较平整的大理石地面,此刻也已经被一些肉块模样的、正在不停起搏跳动的薄膜所覆盖。
这让姜潮感觉此刻的自己,好像并不是身处医护部大楼、脚踩着地面,而是位于某一个庞然巨物的体内......他脚下的“肉膜”,就是对方体内的某个脏器黏膜。
与此同时,那些显然能够给普通人身体造成巨大损害的“血滴”,从廊顶之上滴落而下的数量与频率,也是在不断增大、加快。
再这样继续下去,可以预见的是,可供姜潮奔跑躲避的空间将会变得越来越狭小、直至完全消失。
届时他的身体,自然也就难免会被灼烧或是腐蚀得千疮百孔了。
更加要命的是,不断狂奔到现在,“青铜御座”的效力已经流失了大半,姜潮的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