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时间,差不多就是从接下那个订单开始的。
如果没出订单的事,赵叔没有被劫持,罗航都不会多想。可事情不能凑到这么巧,罗航心里的不安逐渐发酵。
门开了,舅舅疲惫憔悴的脸上努力想要拉出一抹笑,很可惜失败了。
“舅,你来看这个。”罗航没废话,拉着他舅去看石狮子眼睛。
“哪个混账王八蛋干的?”罗航舅舅看到自家狮子眼睛被涂黑,顿时火冒三丈,站在门口扯起嗓门骂了不下十分钟,才在罗航的劝说下进屋。
“这个墨洗不掉的,只能请人来处理,要么磨掉最外面一层渗透的石皮,要么配置特殊溶液看能不能淡化墨迹。”
罗航拉着他舅小声商量,“这事舅舅你看着处理,这一行忌讳什么你肯定比我更了解。我赞同我爸妈的提议,先把外公接我家那边去照顾一段时间,等你这边处理好了,再接他回来。”
罗航舅舅脸皮一顿哆嗦,很想反对把他爸送罗航家去。但最近家里家外事情层出不穷,老婆又闹得厉害,他实在有点扛不住了。
说话间,舅甥俩进了后院。
罗航外公穿着青色长褂坐在檐下,双眼盯着天空,嘴里似乎在嘟囔什么,细听之下又一点声音都听不见。
别说他舅瘦了,连他外公也瘦了一圈,双颊凹陷,颧骨突出,有种大病之相。
“我去,外公这是怎么了?”罗航诧异地偏头看他舅,却发现他舅回看他一眼,似乎不明白他在惊讶什么。
以前来外公家的院子,不说感觉多么舒适,至少也没有现在这种无形的压抑感。今天过来,先是石狮子黑眼,再是他舅的困顿疲惫,到他外公的油灯燃尽之相,傻子都知道出大事了。
可他舅身在局中,仿佛一点没有感觉到不对劲。
这才是最大的不对劲!
罗航没有贸然靠近外公,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廖爷爷,我在我外公这里呢,等会儿我下厨做几道菜,你过来吃饭啊,顺便有件事想问问您老的意见。”
廖爷爷以前是城隍庙的庙祝,现在退休了,每天只早晚功课去打个卡,其他时间自由得很。
“舅舅,我叫了外卖送菜上门,你先去忙,我陪外公坐会儿就去做饭。”
“行嘞,舅舅也不跟你客气了,要不等会儿你陪着你外公和廖叔吃饭,我去医院那边看看。”
他小舅子